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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点名要的便是崔相。”禁卫军动了动长刀,冰凉的锋刃贴上她温热的脖颈,“得罪了,崔大人。实在是怕出了乱子,只好请您这样跟我们去太和殿了。”
手上不轻不重地推动着崔锦之,架着她向太和殿走去,元思带着几名精锐跟着,又不敢太过靠近。
令和帝全身都在发抖,被李公公搀扶着站在太和殿外的丹陛之上,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文武百官皆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跪在地面上。
王道的尽头,祁旭身着甲胄,骑在骏马之上,用幽沉晦暗的目光和他对视着。
黑压压的禁卫军将这里团团围住,气氛沉寂到落针可闻。
突然,一角**起来,将太和殿围堵得水泄不通的禁卫军向两边散开一个通道——
丞相被禁军架着脖子,带了进来。
陈元思无法,只能跟着束手就擒,心中只盼着殿下的安排万无一失。
令和帝抖得更加厉害,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奸佞权倾四海,蒙蔽圣聪,才令父皇耳不能听,目不能视。”祁旭高声道,“儿臣今日于此,特率禁军与通州将士,锄奸扫恶,以清王道!”
王宾鸿自地面上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双手呈上一道拟好的圣旨,缓慢地行至令和帝前,平和地开口:“楚王祁宥,早生不臣之心,同丞相、定远将军勾结,致使天下大乱,还请陛下扫除昏氛,还朝野清明。”
令和帝目眦欲裂,狠狠地拂开那道圣旨,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气喘吁吁道:“……一派胡言!乱臣贼子,安敢以下犯上!”
王宾鸿耷拉着眼皮盯着染上灰尘的圣旨,微微侧身,看了眼一旁的何参。
身旁的禁军立刻从跪着的队列中抓出一位官员,一路拖行到丹陛之上,只见那官员涕泗横流,哀嚎求饶。何参大步上前,一把抽出佩刀,紧了紧手心便重重地挥下!
只听噗嗤一声,滚烫的热血溅了令和帝一身,他双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无声地张了张唇。
何参诧异地看了眼同样满身血污的崔锦之——她面容沉静,从容淡定地看着这生死景象,胆色犹在皇帝之上。
王宾鸿捡起那道圣旨,抖了抖浮尘,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令和帝怒极反笑,吸了口气,将情绪平定下来,“统领大燕整个兵权,还握着禁军和通州大营的调令,朕从未防备猜忌过你一星半点,更是将你的女儿许配给朕最珍爱的儿子。”
令和帝冷笑道:“王宾鸿,你就是这样同朕的好儿子勾连着,来报答朕多年的扶持吗?”
太尉不为所动,平心静气地回道:“老臣世代为大燕臣子,不忍看宦竖虐民,不愿看虎狼执掌国柄,只愿匡扶正道,身死不悔。”
崔锦之淡淡聆听着他说话,半天才回过味来。
敢情在这儿骂她呢?
进了几天诏狱,她都变成宦竖虎狼了?
令和帝被这冠冕堂皇的理由气得险些咬碎了牙,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力气,一脚踹上王宾鸿的肩头。
他猝不及防地向后一倒,接连摔下好几节阶石,灰头土脸地爬起来。
一个禁军突然小跑着靠近祁旭,抱拳回禀道:“楚王殿下已在郊外被通州将士拿下!”
祁旭漠然抬头,看着自己冥顽不灵的父皇,等着他发话。
王宾鸿脸色也沉了下来:“逆贼已经伏诛,陛下,拥立新储,才能安定民心呐。”
令和帝狠狠一震,一口鲜血几乎就要涌出喉头,吃力道:“你、你们把宥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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