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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菀的目光落在小厨房的那几个嬷嬷丫鬟身上,将先前银荷拎过来的茶壶扔到了她们面前,“说说吧,这壶里的迷、药是谁下的。”
四人慌忙跪下,口中都在喊着冤枉。
这四人都跟了江菀多年,尤其是那两个老嬷嬷,自打江菀记事起,便已经在她院中。这会儿被她怀疑,两人都哭天喊地起来。
“女郎明鉴啊!老奴是看着您一点点长大的,伺候您多年,怎么可能会下毒谋害您?”
两个丫鬟也在那哭哭啼啼,“女郎,奴婢们都是家生子,自幼便在这府中伴着女郎一起长大,对女郎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来。求女郎明察。”
“呜呜,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想要污蔑奴婢们!”
“老奴们也是被冤枉的!”年纪大点的那个蓝衣嬷嬷连忙开口,“女郎,虽说我等是负责小厨房的,可这小厨房也并非只有我们四人才能进啊!还有旁人能自由出入啊。”
自从这院中当家做主的大丫鬟换成银荷之后,小厨房便不是从前那般随随便便一个人便能进去的地方。
粗使丫鬟和小厮若无吩咐,是不能随意踏进小厨房。
这院中能出入小厨房的人屈指可数。
银荷立在江菀身边,闻言顿时就恼了。
“于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我给女郎下毒了?”
于嬷嬷忙摆手,“怎么可能会是银荷姑娘?银荷姑娘一直在女郎身边伺候,若是想要谋害女郎,何须费这功夫?”
这明明是在替她说话,但银荷听得心里面就是不大舒服。
“于嬷嬷说的不错,银荷若是想要害我,不必这般麻烦。”江菀坐在轮椅上,长睫垂了下来,遮掩住眸底的亮光,神色莫名的问道,“依嬷嬷之见,会是谁下的毒?嬷嬷成日都在小厨房中,昨日可曾发现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于嬷嬷跪在那里,扭头看向跪在最角落的瘦弱小丫鬟,咬了咬牙,伸手指着她大声道,“女郎,是她!”
所有人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夏兰惊愕的往身旁看了看,见空无一人,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她?
于嬷嬷说的人是她?
“女郎,昨日夏兰有些古怪,昨夜她给女郎送饭菜过去之前,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还总盯着那些饭菜,后面送了饭菜回来老奴同她说话,她还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昨日老奴不曾放在心上,如今想起来,她最可疑!”
另一个嬷嬷也跟着附和,“女郎,老奴可以为于嬷嬷作证,昨日夏兰确实一直心不在焉,似是有什么心事……”
“奴婢们也能作证,夏兰姐姐昨日煎药时,还心神恍惚烫到了手……”
夏兰跪在那里,慌忙就磕头,“奴……奴婢……没没……没有,不不不……是是是……女女……”
“信……奴奴婢……”
夏兰急得都哭了,“真……没没……是是奴奴婢,看看……嬷……”
她磕磕绊绊,说的颠三倒四,根本就没人能听得懂。
“怎么不是你?”
于嬷嬷恼恨同她对质,“昨日除了银荷姑娘,还有我们四人之外,就只有你一人出入过小厨房。女郎,这夏兰从前同春桃交好,曾多次受春桃照拂,她定是将春桃自尽的事怪在了女郎的头上,这才做出下毒谋害女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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