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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薛川山、嘉绍城两战,虽然都是险象环生,好歹陈相也算是有惊无险的过来了。
不仅如此,陈相还斩杀了六名荆州修仙界的筑基期修士,不过这些死在他手中的筑基期修士修为都不高,而且基本都是魔道修士,因此大部分战利品他都用不上。
收获最大的就是从这些人储物袋中得到的身份令牌,只要用五块荆州修仙界筑基期修士的身份令牌就能在战后用宗门善功值兑换上品灵石。
道途都是靠双手沾着血搏杀出来的,实力与机缘二者缺一不可,虽然陈相的实力已经远超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但他也没那么大的自信能在再斩杀足够的筑基期修士。
而且现在战事越来越激烈,低阶修士的性命如同蝼蚁一般随意踩踏,大量的筑基、练气期修士成千上万的淹没在战火之中。
就连双方金丹期修士也已经陨落了不少,据说双方的元婴期修士也都交手过数次,若非有枯剑老祖坐镇,以一己之力力压荆州修仙界的两名元婴后期大修士,否则越州修仙界早已落败。
在这几天里,许多战报都传到了卢象城,虽然大成关还牢牢的掌握在越州修仙界手中,但因寡不敌众,越州西边的国家大多已经沦陷,大量的仙城、矿产资源落入了荆州修仙界手中。
负责守卫卢象城的任务虽然相对比较安全,但每天听着丢城失地的消息,陈相心中愤慨不已,十分的不甘心,但他却无能为力。
无论是在薛川山还是嘉绍城,越州修仙界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把荆州修仙界的侵略者打退,可结果都是选择了撤退。
陈相并不是圣母,也没有为那些战死的越州同道感到同情,自己实力不济被杀怪不得他人,但就是为他们的死感到有些不值,心中憋屈的很。
自从陈家被灭门后,陈相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无力,心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
就在越、荆两州打如火如荼,不可开交之时,一群身着黑袍的修仙者却在黑夜里活跃在各处战场之上。
嘉绍城外那座低矮的山丘上,一名身着黑袍,袖口上绣着一只狰狞的穷奇的金丹期修士冷冷的看着嘉绍城方向。
不一会儿,五名筑基期黑袍修士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属下见过执事大人!”
这名黑袍金丹期修士用犀利的眼神扫过五人,然后开口说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回执事大人的话,已经全部收集齐了!”
说罢,这五名筑基期黑袍修士纷纷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黑瓶,恭敬的递了上去。
金丹期黑袍修士打开其中的一只黑瓶,一股浓郁的血气立马飘了出来,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干的不错!”
随后六人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嘉绍城被荆州修仙界占领后,付庆飞便开始派人在整个嘉绍郡内四处搜刮修仙资源。
而李德阳本身就因为丢了嘉绍城而心中窝着火,自然不会让付庆飞称心如意,于是派出了数支筑基期小队潜入嘉绍郡内,对荆州修仙界正在开采的各处矿场进行袭扰。
乌岩山是一座微型灵石矿,原本是嘉绍郡筑基期家族丁家的产业。
每年大约能开采出五六千的下品灵石,运气好的话还能挖到一两块中品灵石。虽然产量不高,但对丁家这种普通的筑基期家族来说已经是最重要的一项收入。
随着李德阳带人退入了卢象城后,乌岩山自然也落到了荆州修仙界的手里。
这次姜俊语的任务就是带着陈相等四名筑基期修士悄潜入嘉绍郡,对乌岩山发动突袭,斩杀守卫并将已经开采出来的灵石带回卢象城。
丁锦富就是丁家的筑基期修士,在他的领路下陈相等人很快就来到了乌岩山。
姜俊语虽然身为队长,但对乌岩山的情况并不了解,于是对丁锦富说道:“丁道友,你本是丁家修士,你对乌岩山的情况可有了解?”
丁锦富回答道:“丁某还未筑基时曾在乌岩山矿场担任过护卫一职。
乌岩山做为我们丁家最重要的一座矿场,原先家族在山上布置了一座二阶下品防御阵法,但在家族撤走时已经连带将控制阵法的阵盘也一起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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