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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倒没发现,封玉昭还有这心机。
徐定山冷笑一声:“是不是无稽之谈,本使心里有数,不过,本使所指,也并非只这一件事,毕竟男女情事,还不值得本使大动干戈。”
封庭远觉得脸上无光,本来好好的儿子,是被他寄予厚望的,是他要往脸上贴的金,现在好了,不但金没贴上,还落得个没脸。
让人当面嘲笑。
徐定山继续说:“本使所指,是金缕阁的主事苏媚,与你的次子封玉朗,暗中勾结,私会,借着男女之情,实则行违反军令,意图哗变,暗害长宁王,毒害我夫人和岳父之事。”
徐定山的话如同一个个炸雷,扔到封庭远面前,每一个都炸得他不知所措,瞠目结舌。
封庭远脸色发白,满目惶恐:“这……这从何说起?封玉朗确实性子不够稳重,有时做事不周,身边也有妾室,就算男女之事上私行有亏,但这……违反军令,意图哗变……”
后面的罪名,他都没胆子重复。
暗害长宁王,毒害徐夫人和程老爷子,这都是什么?
封玉昭也急声道:“徐城使,这违反军令,意图哗变,可是重罪,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徐定山冷哼:“他私自带兵离营,在万安寺举刀兵之乱,还早就把万安寺的僧人做为仆从使用,一些江洋大盗,逃兵,在那些假扮僧人,寺中有暗道,为的就是运送暗害长宁王的东西。”
“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至于他毒害我夫人和岳父,本使也有人证。”
封庭远冷汗湿了里衣,但还是难以置信。
“万安寺?”他实在费解,“那里有暗道,他在那安排了人?还是江洋大盗和逃兵,这……”
“你不必重复本使说的话,封庭远,不管你知不知情,这都是事实,你也休想借口不知,而推脱干净。”
封庭远呼吸急促:“徐城使,这是何时的事?封玉朗此时不在府中……”
他说到这里猛地顿住,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封玉朗没有在府里,是不是已经被拿下了?
封玉昭急声道:“徐城使,我们父子一向忠心耿耿,兢兢业业,从未做过一件违反军令之事,这其中定然有误会。”
“不如进府细说,解开误会可好?”
徐定山没答言,抬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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