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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讪讪一笑,“国师误会了,只是让陈圆圆过来唱个曲儿,放松放松。”
云逍‘呵’了一声,“是吗?”
王承恩不自在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前几天听下面的人禀报,说是再过几日,武陵楼要举行个仪式,为陈圆圆梳拢。”
云逍一怔,“陈圆圆梳拢?”
大明的歌姬,在未接客前,发型多为丫鬟式的发辫。
准备第一次接客时,会举行一个类似仪式的活动,将发辫梳成成年人的发髻样式。
象征着其从少女向可以接客的成熟歌姬转变,这就是梳拢。
王承恩道:“这几天为了争抢举办酒宴的资格,京城的豪客们都快抢破头了!”
歌姬梳拢的时候,会举办酒宴活动,由客人出资。
而这个出资的客人,也就是该歌姬的第一个恩客。
云逍不解地问道:“陈圆圆并非是武陵楼养的歌姬,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梳拢?”
“听说是陈圆圆为了救父,这才急着梳拢。”
王承恩将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陈圆圆的父亲,其实是他的姨夫陈时禄。
此人嗜赌如命,之前因为赌博欠下高利贷,被人追债到武陵楼,牵连到陈圆圆。
还是云逍用了一片施了‘仙法’的树叶,才救了陈圆圆。
后来那个追债的巡城虎,连同太监张殷一起倒了霉,自然也就没人去问陈时禄追债。
谁知这货死性不改,继续去举债赌钱。
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陈时禄竟然欠下一万二千两的巨债。
陈时禄还不上银子,就要被人跺掉手脚。
毕竟是把自己养大的,陈圆圆于心不忍,于是让武陵楼放出风声,准备梳拢接客,为养父还债。
其实对于她这样的歌姬而言,迟早会走上这条路。
况且她今年已经虚岁十五,在娼门中已经算是不小了,可以出来接客了。
云逍摇头一叹。
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红颜,竟沦落到这个地步,着实可叹。
这时,从外面传来一声厉喝:“止步,做什么的?”
紧接响起一个女子柔弱的声音:“奴家陈圆圆,前来侍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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