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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歌从自己的住所搬出后,又重新回到她与聂一辰曾经共同生活过的高级公寓内。只是此次再次回来,两人曾经过往的温情蜜意却再也回不来了。
聂一辰在工作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迫繁忙,在他一多半的日子里,他还是一如往昔地飞到国外或者国内其他城市去出差。而在其他日子里,如果是在过去,他尚会时常推掉酒局应酬,早早归来陪伴在林天歌身边。而现在,她只能在深夜时分,在她睡意朦胧之时,听到房门把手被旋转打开的声音,然后他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朝她醉醺醺地走来。
没有温柔,没有抚慰,甚至没有只言片语的体贴问话,他只会冷着一张严酷的面孔,利落地解下领带,脱掉西装,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只是粗劣地对待着她,在她身上疯狂地索取着,且带着无尽的恨意和怨怒。然后第二天一早,在林天歌还未清醒之时,他又一声不吭地早早离开。
林天歌俨然成为一种工具,一种只是为满足他身体所需而存在的生理工具。她还被他责令辞去蛋糕店的工作,而她每天的任务就是整日整夜留守在这表面看来雍容华贵,实则对她来说更像是一座囚笼一样的公寓内,孤冷空寂得令人窒息。
可这毕竟是林天歌自己主动找上门来心甘情愿做出的选择,而在那之后,无论她面对的是何等的孤冷凄清和满心满身的伤痕,她也不敢有半点怨悔。不久后,她终究是用自己的自由换来了上官煜的自由。聂氏集团对于上官煜经济犯罪的举报,由于证据不足,报案错误,而向公安部门提起撤销案件的诉求。上官煜很快便被无罪释放出来。林天歌才得以放下心口的石头。
凌晨四点多,聂一辰在大汗淋漓中从林天歌身上痛快地结束了一场翻云覆雨后,便起身去了浴室。他简单地冲了个冷水澡,然后从衣帽间中随意挑选了一件深蓝色西装穿在身上。
“今天准备一下,晚上我要带你出去参加一场宴会。”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床上的林天歌冷冷地说道。
这是这段时日以来,他对她为数不多的一次讲话。只是他这一句下达命令般的完整表述却足以让半梦中的林天歌惊颤到倏然坐起,她惊诧地抬头望向他:“你要带我参加晚宴,你真的确定?可是我…”
他不是应该带着他的正牌未婚妻吕雅出席晚宴吗?她一个第三者,又有什么资格,又怎能见得了光。让她曝光于众人面前,无异于让她遭受非议和羞辱,可他明明知道她最忌惮这个,除非…除非他有意为之,是想以这种方式进一步报复她。
“晚上我来接你。”他声音低沉冷冽,根本不容她有半点不从。
聂一辰离开公寓后,林天歌的心情变得异常阴郁起来。到了中午时分,居然有专人为她送来了一个礼盒。
她打开礼盒,果不其然,里面是一款高贵华丽的樱色晚礼服。丝光的面料,闪光的绸缎,多么昂贵,多么精良啊!可是也正因如此,它所有的美妙,看在林天歌眼里却如此刺目。
她匆匆瞥了一眼礼盒中的衣服,便将它放置一旁。看来聂一辰真是为她“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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