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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师伯昨天见过,她的眼神让元泽不太敢跟她对视。在她面前,元泽不敢对他的三个师姐有一丁点的非分之想,即使面对比自己年龄小的元霈也是老老实实的称一声“师姐”便赶紧低下头去。
初四师叔有点像大师伯,一派敦和的模样,看着元泽连连说“好”。不过,他的两个徒弟一看就是厉害角色,都是玉树临风的模样,且眼神里就透着精明强干,与元泽相见仅是轻轻一礼便云淡风轻的不再理会。
破五师叔倒是和师父有些相似,也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只是更显落拓,刚刚巳时就已经浑身酒气,醉眼迷离的。
刚开始,元泽还非常纳闷,五师叔为什么不叫“初五”,而是叫“破五”。现在见五师叔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心下也就释然了。
与精瘦的五师叔不同,他的徒弟元锤却是个彪形大汉。身高过丈,膀大腰圆,但却长了一副娃娃脸,甚是可爱。
尤其与众不同的是,其他人都背背长剑,只有元锤后腰别着一把八棱亮银锤。
与众人相见完毕,元泽站在师父背后,远远看着元锤身后的大锤,暗自思量:“元锤师兄的道号应该叫‘方锤’才更符合他的身份。”
刚想到这儿,就见破五摇摇晃晃的朝他们走过来。元泽心说“坏了”,不过自己刚才那个想法也算不上嘲笑,仅仅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有半分恶意。
破五过来并没有搭理元泽,而是跟初三说:“三哥,我听说昨天元涛又捅娄子了?看来事儿不小呀,咱们山门可是好久没聚这么齐了!唉,那个小兔崽子躲哪儿去啦?”
话刚说完,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哎呦,五叔,弟子给您见礼了。小兔崽子在这呢!”
“呵,小兔崽子学会听墙根了,悄摸儿的在背后抓长辈的不是。”
“哪敢呀,五叔?这不是众师兄弟都好久没见了吗,不得挨个打个招呼呀?”
“好小子,最后才想起你五叔来?看来五叔以前是白疼你了。”
“那不能够,我这不是得单独给五叔见礼吗?您今儿个喝好啦?”
“好个屁。昨儿听说你又捅了篓子,本来想让元锤过去好好捶你一顿,不过一想到今天你大师伯要亲自教训你,就先免了你一顿打。”
“哎呀,五叔,一会儿估计我师父也不会管我,就指着您老给说两句好话呢!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呀!”
“你放心,我是坚决不救的。最好你大师伯能打死你,也算是给山上除了一害。”
元锤身背方锤走了过来,对破五说:“师父,要不要徒儿现在就给山上除了这一害?”
元涛一笑:“师兄,咱们哥俩儿交情可不错。你上回让我给元霜师妹带的话,我可是一字不落的都带到了。你可不能卸磨就杀驴啊!”
元锤一听大怒,从身后抽出方锤说:“哪有此事?三师伯,弟子要和元涛单挑。”
他身后却传来一道冷清的声音:“单挑的事儿先不着急,你先说说你要给元霜带什么话?”
元锤一听,浑身酸软,赶忙回身鞠躬稽首:“二师伯莫听元涛胡说,弟子一直在庚锐峰上修道,怎么会让他带什么话?”
众人正在掰扯这事儿,就见正房的门一开,初一的声音传来:“好啦,都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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