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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每天晚上去军营你找你。若你有事无法回营,就让石头在营内等我就行。我要是去不了,就让我师弟…”说到这里,猛然想起,元泽还被自己扔在赌坊里呢。“哎呦,我得赶紧回去找我师弟去。我要去不了就让我师弟去。不和你们多说了,我得走了。”
“哎…”甄玉楼还有话没说呢,元涛早就一溜烟不见了踪迹。
师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贾石头说:“还没告诉他兵营的布置呢,他就跑了。再说了,咱也不在兵营里住呀,他去哪找咱们?这人靠谱吗?”甄玉楼无语的摇了摇头。
元涛赶回真金坊的时候,元泽还跟个没头的苍蝇一样在里面瞎转呢。
见元涛回来了,连忙走过来说:“怎么样?”
元涛见他没事儿,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使眼色,示意元泽出去再说。两人出了赌坊,找了个混沌摊坐下说话。
元泽一气儿给自己要了四碗混沌。元涛说:“赌坊里不是有卖东西的吗?你怎么不吃点?”
元泽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元涛:“我他妈有钱吗?银子不都在你身上吗?”
元涛伸手一拍自己的额头,心说真是个诚实君子,空负一身道法,宁肯饿着也不骗口饭吃。再一想,也对,化缘这种事儿元泽也没干过,那就只好饿着自己了。
元涛连忙表达了最真挚的歉意,但银子依然还是由自己全部保管。不过,告诉元泽,他饿了一顿换来自己的重要消息还是值得的。元泽急忙说:“别卖关子了,快跟我说说。”元涛便将自己下午的经历说了一遍。
元泽一边吃,一边说:“看来以后咱俩还得在一起,否则一个人还是会出危险。下回遇上个比甄玉楼强的你就悬了。”
元涛说:“不要紧的,你以为到处都是甄玉楼那样的高手?再说了,即使是甄玉楼不也被我轻松拿下了吗?”
“吹吧,你就。”元泽吹了吹勺子里的混沌,一口吞了下去:“现在伤势怎么样了?我用‘九息服气’给你治治?”
“行、行、行,知道你会,别显摆了。说正经的吧。”
“行,你说我听着呢,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估计会用‘土遁’的那个人也在兵营里。接下来,咱们得悄悄地进营里看看。童胜金不用咱们管,甄玉楼盯着他呢。不管那招‘金剑’术是不是他使的,甄玉楼都不会放过他。”
“嘉阳营驻扎着八千士兵,就说死了一千,也还有七千。咱们怎么查?挨个试试会不会‘土遁’?”
“怎么试?挨个打一顿看他们怎么还手?大哥你能不能用用心?”
“不是你说要进营里试试吗?”
“咱们‘隐形’进去不就行了吗?咱们在营里转一圈,谁能察觉到咱俩,咱们就对付谁,准没错。”
“这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废话,不惊着他,他能露头吗?”
“那直接在外面用神思扫一遍军营不就得了?”
“我真是对你无语了!军营那么大,你神思刚碰着对方,咱们还没等过去呢,人家就跑了。行了,快吃吧,一会儿咱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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