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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从偏殿的侧门就离开了天元宫,福康公公本也要跟上去的,他抬了抬手臂:“不必,朕自己一个人转转。”
不用上朝,日子算是清闲了下来,往年会去各宫坐一坐,但今年似乎没了兴致。
本想去一趟瑶华殿,看那女人是不是又在哭鼻子,但走到一半,似乎此刻还不是时候,毕竟还是要顾及一下赵太后的面子。
华云宫。
长孙金月跪在地上,她没想到裴琰会在这个时候来华云宫,本来自己也正被禁足呢。
裴琰垂眸看着她:“免礼,平身吧。”
长孙金月起身站在一边,对于裴琰她也没多少心思,她知道皇帝跟自己合不来,所以一年里也见不了几次面,很是陌生。
裴琰坐在榻上:“锦昭仪,你成日在瑶华殿,不妨将瑶华殿的事情说来听听。”
这几日赵舒盈虽然在他耳边说了关于瑶华殿的事情,但裴琰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东西。长孙金月的脾性是武将脾性,耿直不屈,问她比问其他人更要直接一些。
长孙金月:“人都被处罚了,不知道慎嫔现在被打死没。皇上听了也没用,这罪名已经盖棺定论了。”
裴琰漆黑的眉眼扫了她一眼:“朕只想听,你是怎么看待慎嫔聚众赌博一事。”
长孙金月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臣妾等日日夜夜在后宫无聊惯了,慎嫔将咱们聚在一起玩玩小游戏,不过是几个碎银子的事儿,就被说成聚众赌博,有那么严重吗?”
裴琰:“你们玩儿那东西叫麻将,还说是慎嫔发明的?”
长孙金月点了点头,转身从书架上取来一本小册子:
“皇上看看吧,慎嫔还很细心的写了玩法与规则,挺简单的,不过主要还是看运气。”
裴琰接过那小册子看了起来,唇角勾了勾:“她为了玩,倒是挺愿意费心思的。”
长孙金月面露不快:“是啊,深宫寂寞无趣,臣妾等自己找事儿做还被罚了。”
裴琰将小册子攥在手里,冷道:“锦昭仪这是在责怪朕了?”
长孙金月咬了咬唇:“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替慎嫔委屈,年纪轻轻的就残了。”
当年宁如鸢那件事后,长孙金月便再不把皇帝放在心上了,自己一个人在宫里耍铁锤都愿意,就是不愿去争宠。
她知道,前朝后宫本为一体,皇帝对后宫的心思就是对前朝的态度,什么情情爱爱的早看透早好。
裴琰:“朕撤了她的杖刑,还没残。”
长孙金月蓦的抬眸,心底一块石头落下:“万幸万幸,如慎嫔那样好的人,这罪是真不该遭。”
裴琰深邃眉眼抬了抬:
“朕知道你在后宫向来独来独往惯了,鲜少与人结交,为何独独对慎嫔评价如此高?”
长孙金月:“慎嫔为人爽快简单,跟她说话说一句是一句,不用动脑子。
时常又有些新奇的玩意儿,喜欢将人聚在一起嗑瓜子闲聊打发打发时间,臣妾就是单纯的喜欢跟她来往。”
裴琰看了她一眼,没坐一会儿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将江云娆做的麻将规则小册子给拿走了,不过长孙金月看着也不好问什么。
回了天元宫,他让内务府的人过来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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