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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玄胤静了一阵,又用胳膊肘撞了撞剧匮,小声道:“他们都在修炼,我这样,是不是有点不思进取?是不是不太合群?”
剧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的年龄就很不合群。”
钟玄胤惊讶地看着他:“你比我还老八岁呢!”
“但我不会考虑我合不合群的问题——”剧匮面无表情:“别烦。”
钟玄胤想了想,终是把书放下了,也闭上眼睛修炼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太努力了!
比你强比你年轻还比你努力。
这让年纪大的怎么活?
“啧!要不怎么说你们能入阁呢!”代表牧国参会的,还是神冕大祭司涂扈,他姗姗来迟,恰好路过一众太虚阁员,往前排走。假意小声,但声音很响亮:“这一个个都如此有天赋,还如此地勤奋!”
感觉到前排很多人都回头,目光都被招过来,苍瞑默默地起身,一个人坐远了。
“咳。”涂扈丝毫不觉得尴尬,又看向姜望:“好久不见,姜真君!姜真君这样的人物,竟然也亲自修炼吗?”
姜望从修行的状态里退出来,赶紧起身见礼:“祭司大人,在下刚才神游物外,未曾注意您来,多有失礼——莫要取笑小子!”
涂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证道,我很开心。”
而后大袖一摆,径自走到前排去了。
涂扈一直在姜望心里,都是渊深智者的形象,一言一行都很审慎,很有深意。今天却罕见的这样开玩笑……
看来他真的是很开心。
牧国最近有什么大的突破吗?
“姜真君——”
宋国国相涂惟俭,从前排的位置,一路小跑过来,轻声而又恭谨地道:“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去拜见您。”
他小意地往旁边看了看,本来想一圈都拜过去,但看到其他阁员都未睁眼、剧匮也写得十分专注,便识趣地没有打扰。
姜望按下了对草原形势的思索,脸上带笑,起身回礼:“涂相客气了。人生广阔,自有相逢——咱们这不就是遇上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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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宋国是蹭来会场的。
但不蹭实在是不行。
武道开拓,吴询登顶,魏玄彻豪赌成功,魏国一飞冲天,魏武卒正在幽冥世界大杀特杀。
这叫一向同魏国别苗头的宋国如何自处?
一俟长河两岸的新秩序确定,而宋国在其中完全没有话语权,那真没有什么竞争的必要了。宋国国君以后看到魏玄彻,直接磕头叫二哥就行了——
大哥当然还是楚国。
“今日相见,实在是老朽的福分。我国辰巳午常常说起您,对您十分佩服——”涂惟俭是年过半百的模样,长得瘦而孤高,难得殷切一回,却也不是很有殷切的天分。但分寸是有的,说到这里便停下:“不打扰您修炼了。”
“我亦常思辰兄风采!”姜望拱了拱手:“涂相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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