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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铃化身为好奇宝宝,刨根究底的问:“怎么个丢人法?”
林知皇:“咳,悦音,就不多说此事了。”
“春夏。”
“在。”春夏听林知皇唤她,躬身候命。
“将苗跃伏带去议事殿,本王稍后便去见他。”
“诺!”春夏叉手退下。
春夏退下后,林知皇意味不明的挑了挑唇:“正要着人去寻他,他倒自己先上门了。”
温南方眸色幽深的静看林知皇,仿佛再说:主公,您又岔开话题?
随边弘慵声笑道:“主公,苗跃伏能与您在盛京时就相识,倒是令人意外。”
花铃眨眼:“究竟是何事?到底有多丢人?”
林知皇见书房内的三名从属,明显都一副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头疼了。
最后,林知皇叹了口气,缓缓地开口讲起了自己与苗跃伏之间的渊源。
“苗跃伏的嫡母,出身钟氏,其嫡母与钟玲媛这姑母,关系很是不错。”
“苗府当年出了些事,她嫡母便将苗跃伏送来了林府,拜托自己姑母钟玲媛照顾他一段时日........”
十年前。
林氏藏书阁。
刚年满十岁的林知皇,席地而坐,背靠着厚重的木书架,安静窝在一角,聚精会神的在翻看大济开国天子的生平传书。
看了一会,感觉到口渴的林知皇站起身,准备下去一楼用点茶水,再回来继续看书。
林知皇走过一排排厚重的木质书架,在下楼转角时,突然脚步一顿,侧目细看楼梯书架上的书籍排序,确定非是自己眼花后,林知皇面色顿变,快步往楼下奔去。
林知皇刚跑两步,便被人从身后揽住,尚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嘴也随之被身后人给捂上了。
“唔......”
“嘘。”
林知皇感觉到身后人长地并不高,非是成年人,逐渐冷静下来。
“突然跑什么?”一道尚处于变声期的声音,从林知皇身后头顶上方响起。
“发现我了?”身后之人在自问自答间,换手扼上了林知皇的脖颈,旋身走到了她正前方,与她面对面。
林知皇这才看清突袭她之人的脸,赫然是前几日钟氏带回府小住的苗氏旁亲。看清楚擅闯林氏藏书阁的人,竟是此人,林知皇双眸睁大,提防之意散去些许。
十二岁,尚处于变声期的苗跃伏见林知皇眼底毫无俱色,觉得她有趣,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你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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