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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难得的和平了几天,自从我答应了这件事之后江深飞就开始忙着操办,我也没有再碰见过他俩争吵。纪南雨似乎也因为这件事心情好了很多,话也变得好说了,只是犹豫了没一阵就答应了下来。
那天之后我就没再打开过手机,正好学校放假,我既没有看江喻发给我的消息,也没有再见过他。
那叠钱被我整整齐齐的封在了一个信封里,侧边我特意夹了一个小口,里面塞了一张很短的纸条,写了一些我想告诉我哥又不敢当面说的话。我挑了个江喻不在家的时候去了一趟,但没有把它照例放在他挂在一边的大衣口袋里,而是随意挑了个他看起来不常打开的柜子塞了进去,之后整理了一番他的房间,又把房子外面的玻璃也擦了一遍才要离开。
走之前我站在门口停了好一会儿,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那条钥匙,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舍得留下带着走了。
——
纪南雨挑的日子很巧在周日,他们这次倒没有请很多人来,只是摆了一张大桌子在客厅。江楚娜被他们打扮的很像个公主,静静的躺在摇篮里吃手。
纪南雨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一个大音响,专门下了一些江楚娜喜欢听的儿歌出来,伴着这些音乐,她跟着短暂的笑了几声。
“娜娜呀,再给爸爸妈妈笑几声听听?”江深飞趴在一遍夹着嗓子说话,伸手一边逗她一边使眼色。
纪南雨在一边举着手机也笑,逗了一阵眼见孩子还是没什么大反应,她伸脚踢了一下我,但没转头:“娜娜笑一个吧?让你姐姐跳一支舞你笑笑好不好呀?”
她说完看向我,往大桌子的对面指了指,“你去那儿,我给你拍,让娜娜坐腿上看。”
江深飞抱着她往侧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个小口子让路,我捏了一把裤脚上扎人的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跳什么?”我没去看他俩的方向,视线面对着门口,自问自答的说:“就她刚才听的儿歌吧。”
“什么儿歌,你没看见她刚才没反应啊?”纪南雨对着音响摆弄了几下,点开播放键说:“我没记错的话就这个吧?”
音乐声猛然在耳边炸开,熟悉的旋律让我顿时愣在原地,手脚一阵发汗,强烈的呕吐感让我有些站不稳脚跟。
那是和李金牛无数次播放的一模一样的音乐。
“等等”我在杂乱无章的呼吸里挣扎着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调整再开口就被她打断。
“跳啊!就这个!”纪南雨举着手机见我迟迟不动,皱着眉毛不满的催促了一声。
“换一个,”我手脚发麻,两只手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僵直,我使劲强迫自己动起来,快步走过去关掉,“换一个!”
“你在这个节骨眼造什么反!”纪南雨的手机正对笑着的江楚娜,音乐停止的那一刻,她很快的转过身推了我一把,提高嗓门一边喊一遍重新摁开:“娜娜刚才都笑了,就跳这个!”
≈ot;我不会这个,≈ot;我的鼻子开始像被堵了一般无法呼吸,由于没什么防备,我已经坐在了地上,抓着她的胳膊,开口时语气不自觉的带些乞求,“妈,你别再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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