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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同,以后每天早上你收一下作业拿来我办公室。”
被点名的数学课代表懵了一下,身体还是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点点头,说了声“好”。
谢寻乐莞尔一笑,路过他桌边时象征性地拍了下他的肩头,“辛苦了。”
程鹤用手撑住脸,气定神闲地看着赵景同穿梭在课桌之间挨个收卷子。
等他收完靠墙的第一列,程鹤从课桌摸出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咬碎,大摇大摆地出了教室。
他的指尖轻快地跃上绿栏杆,穿过熙攘的走廊,沿着那条烂熟于心的路线前进,步子比平时迈得大了一些。
天色晦暝,风雨欲来,江边的钓鱼人要收摊,他要赶在那之前咬住空无一物的鱼钩。
深棕色的门虚掩着,程鹤推门而进,桌前的人应声看来。
“咔哒”一声,门在身后落锁。
他步步逼近,直至站在了谢寻乐身前,他低头看她鼻尖的小痣,“老师,之前说的要答应我的一个要求,我想到了。”
谢寻乐饶有兴致地仰头看他,“说吧。”
暴雨骤临,砸在院里的青砖上,飞溅起无数水花。
程鹤缓缓俯身和她平视,还是平时那副懒散的样子,他的声音被秋雨遮住几分,刚好够她听清。
他说:“对我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谢寻乐只是看着他,没说话,也没动。
她在想包里不知道还有没有避孕套,程鹤却把她的沉默当成了拒绝。
他抬手捻起她一缕发丝挽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廓,似是不解地问:“你要的不是这个吗?老师。”
“你让赵景同那个呆子给你送作业,当着我的面摸他的肩膀,不是在叫我来吗?”
“叫我来,又不要我,那你要什么呢?”
谢寻乐淡淡看他一眼,“接过吻吗?”
程鹤盯着她的下唇,轻声说:“你还没教。”
校服被轻轻拉扯,他顺着这股力倾身向前,向她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他吻得格外青涩,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下唇啃咬,舌尖摸索着探入她的齿间,粘腻水声和他满足的轻哼此起彼伏。
“笃笃——”
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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