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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这些事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莱阳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尽管他知道这是个蹙眉的问题。
一小段安静后,她垂目道:“慢慢了解的,十号之前我和小烈见了一面,本来是聊案子的,可聊到最后,聊了些其余内容……”
她眸子又凝起了霜,继续道:“外加从一些股东那里打听的,以及你刚说的,才算是彻底拼凑完了。”
“那,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恬静用力吸口气,眨巴下眼睛后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能怎么办呢?我,我该怎么办呢?”
莱阳心里也一阵翻滚,遐想着各种解决办法,可越想越感无力。心就像被万千铁索死死缠在一起,只感到冰冷沉甸,却没有任何挣脱的办法。
对恬静而言,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他弟弟,还有嘉琪,也算她半个朋友吧。
就算她谁都不考虑,把所有股份全都让出去,可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有那么简单呢?云彬和宇科深度捆绑近两年了,宇家正在风口浪尖上,恬父能允许她朝夕之间就完全脱身吗?
莱阳没有办法,她也没有,两人此时就像溺水者,除了拼命呼吸,什么也做不了。
忽然,莱阳眼神一聚,吸气道:“余烈那么喜欢嘉琪,他要知道你爸干的这些事,他会袖手旁观吗?他……他是没多大能耐,可他妈妈能耐大啊!”
莱阳是忽然想到这点的,说完仔细一品,余烈或许真是破局之人!可就在他刚生兴奋时,恬静却摇摇头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那有多难,你倒是给我说说啊?”
“你想听吗?说来话长。”
“来嘛,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对了,你这儿有瓜子没?”
恬静目光一抬,幽幽的望着他,见莱阳笑,她也终于破了冰,眉目弯弯道:“你真是什么时候都能讲段子啊?”
“哎,生活嘛,总要来点阳光,不然我怎么叫莱阳呢。”
“哼,可是我没有瓜子呀。”
“那有蒜没有?”
恬静有些哭笑不得,问他谁听故事吃蒜啊?
“我没打算吃,我打算装起来。”
恬静刚问了句什么意思,随后见莱阳双腿一盘,左手抱腰,右手轻轻捏着下巴,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
“小恬,本座装好了,开始吧。”
“……你是座机吗?还本座装好了?”
“哎呀!不得了啊,你这个梗可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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