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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离婚了,这些争辩已经没多少意义了,多了只会让人觉得疲惫,消耗感情。
徐斯衍听完阮懿的话之后,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目的达成了,撒谎都不屑了是么。”
阮懿:“你要这么想也行。”
明明是顺便的话,但简单几个字却将人的怒意推上了另外一个顶峰。
徐斯衍被她激得气血翻涌,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难听:“难为你藏着自己的放浪不要脸在我我爸妈和老爷子面前装了几年的贤良淑德,你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连你出轨他们都替你打掩护。”
阮懿之前已经从徐斯衍口中听过不少类似的话了,今天再听,对她没什么太大的冲击。
阮懿:“我也很好奇,不如你去问问他们。”
她终于不再迁就他,难得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和锋芒。
徐斯衍:“在PUB搔首弄姿勾引男人很有成就感吧,这几年真是委屈你了。”
阮懿怔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徐斯衍会提起这件事情。
看到她露出这个表情,徐斯衍眼底的嘲弄和不屑更加浓烈,“你去那里上班,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表面正经私下放荡的大学女教授,卖几年,还能再赚两千万。”
阮懿自认为已经接受过太多来自徐斯衍的恶意,每次她以为自己麻木的时候,徐斯衍总是有本事再过分一点。
秋日的风吹得她浑身恶寒,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样
,疼得呼吸困难。
幸好她忍耐力超群,内心那点可怜的自尊也不允许她在徐斯衍面前崩溃失态。
阮懿掐着掌心平静下来,沉默过后淡淡开口:“好,谢谢你的建议。”
她拍开他掐在下巴上的手,“我回去上课了。”
徐斯衍看着阮懿离开的背影,想起她无所谓的态度,胸腔内那股气更加不顺。
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他懂了。
——
阮懿上车之后便将包扔在了副驾,她连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耳边不断回荡着徐斯衍刚刚送上的嘲讽。
一字一句都在践踏她的自尊。
凌薇曾经问过阮懿,没有跟徐斯衍表明心迹会不会遗憾,她那时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有所犹豫的。
直到现在,她终于有了答案——不遗憾。
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对他表明真心,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讽刺和践踏。
结束吧,一切都没必要了。
阮懿不断地做着深呼吸,但仍是用了十多分钟,才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她系好安全带,抬起头从倒车镜里看到了自己发红的眼眶。
阮懿深吸了一口气,踩下油门,朝学校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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