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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随即摆了摆腿,“不妨告诉苏大伯,他家大姐大红芸和天宇集团的少东家杨天宇,哈哈,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江泽对那件事并不了解,只是从胖子口中模糊听说,有种传言真假难辨。但当时他提起此事,显然是有意打压苏家大房苏正毅的傲慢气焰,以便在谈判中平衡双方的筹码!
这话一出,苏正毅不由得皱眉,他转头看向红芸,发现她毫不在意,仿佛在说:“你咬我啊,他说的是真话,但我就是不表态!”
江泽的策略显然也在红芸身上奏效,他不让苏以沫沉默,就是为了让她出来解释,无论长短方圆,黑白红绿,一切由她说。而红芸同样能颠倒黑白,我又能怎样?
一个代表红家,一个代表苏以沫,反正错误总归在江泽身上。作为第三方,他喋喋不休,过去的解释权都在那两个女人手里。此刻,苏家大房苏正毅第二次仔细打量江泽,忽然觉得这个人非同寻常!
如果说之前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无敌气势,那么现在他觉得对方的反驳直击要害,自己原本想用苏以沫作为筹码威胁红芸,进而获取红家的生意,没料到红家的江泽强势反击,不仅压过了自己,还利用了不确定性回击,双方陷入僵局!
这让苏正毅无法忍受,脸色微红,撇了撇嘴,“呵,就算我有资格和他谈,我说的也只是猜测,我在猜他对那块地的掌控不全,反过来他也会说红家可能因为我的言论失去最大利益!”
苏正毅真是气急败坏,脸色又是一红,随即掏出手帕猛吐一口痰,狠狠地甩在地上,恶狠狠地撇嘴,“红家大小姐,雇佣这样的助手是你最大的失误,你损失的可不是几块钱或几千块钱的小数目!”
实际上,苏正毅的计划环环相扣,就算之前和红家谈不拢,他也可以通过与红家的谈判,将消息透露给赵家、吴家,甚至天宇集团,这样围绕这块地,包括眼前的中小型豪门联盟和第三行业协会,都会听到这个消息。即便没有红家,他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他的如意算盘不仅仅针对红家,可以说,红家做代理人生意在江北城声名远扬,这就像与虎谋皮,他原本就没抱太大希望,但目的是让自己披上“老虎皮”去欺骗他人,这才是苏正毅真正的目标。
因此,他根本无意再多言,只想立刻离开。然而,江泽一眼识破了他的伪装,随即冷笑一声:“没错,红家的讨论归根结底也是这样。刚才我们所说的其实都有关联,那是第一点,但恰恰是这第一点揭示了许多问题!”
苏正毅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再与眼前这个黄毛小子——这个危险的门外汉讨论其他事情已无多大意义。于是,他真地打算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捂住嘴,吐口痰在地上,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假设红家将此事解释得更清楚些,如果没有第四期和第五期的批准,甚至在敷衍你的过程中,红家只需通过与天宇集团的少东家杨天宇沟通,就能判定苏家的荒地为六星。那么,我不知道苏大伯该如何回去向苏掌门,也就是苏天龙老先生交代呢?”
“之前的猜测原本就是各执一词,所以我们红家不愿继续这笔交易也没关系,哼!”
他转身,不再去指责苏以沫或所谓的侄女婿,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现在走还来得及。他可以否认后面的话,事实上,他来压制苏以沫和红芸本身就带有冒险成分,因为相比江泽的出现,他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首先,对方的坚持是他最大的隐患;其次,尽管有苏天龙的支持,但实际上他在现场是主导,亲自压制红芸和苏以沫进行谈判。但他们并未谈妥,反而出现了江泽,这就是他的一步错棋。从这个角度看,他已经意识到可能的失误,再不走可能就来不及了。
于是,他转身如受惊的兔子,恨不得一步跨出三步,迅速消失在众人眼前。然而,江泽在后面冷漠地补充道:“他的话还没说完,只提到了第一点不确定因素,第二点你不想听听吗?”
“那第二点,说实话,如果他说出来,你就没得谈了,你根本无法得到那片荒地!”
这话直接否定了苏家大房苏正毅刚才最为得意的一点!
什么?
如果说与天宇集团的谈判是个未知数,是否能与吴家和赵家达成协议也是未知数,那些所谓的不确定因素摆在那里,本可以说得通,反正各有各的道理,他可以有一百个理由来解释。但江泽在后面直言苏家大房苏正毅对那片土地无能为力,这让苏正毅难以接受!
因为江泽的声音比刚才提高了八度,此刻全场无人能忽视他的声音!
江泽的声音既不太大也不太小,但提高了八度,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所有人都能清楚地听到,红红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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