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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有门面房,所以比一般第一进建筑更大,至少可以容纳二十户人家,一层层的,挺热闹的!
尽管大家生活贫苦,但他们大方得很,越穷的人反而越慷慨。此时天色渐晚,有人在吃饭,有人乘凉,有人在学习,还有人在院子里玩耍。洗衣服、聊天的,甚至还有人在打羽毛球,这二十户人在这场院中间聚集,一片喧闹。
各种活动都有!
江泽皱起眉,他想了想,这种情况也是预料之中。但他隐约听到院子里人们的嘈杂声中,有人在谈论:“唉,听说这个大杂院要拆了,对面的马路都已经拆完了,吴家和赵家那边都快拆光了,只剩几个钉子户了!”
“你说苏家怎么还没动静呢?”
“这片地啊,唉,你知道什么?我听说苏家打算把咱们这片地卖给别人,说不定就是卖给赵家,让他们来拆!”
“什么?让赵家人来拆,那苏家是不是太过分了?”...
牢骚和闲话不就是大杂院里最常见的日常吗?江泽在黑暗中听得一清二楚。换个角度讲,这些大杂院的人也觉得奇怪,苏家的处境让他们都有些紧张,生怕牵连到自己。
对于这些事,他们也有一些小道消息。人群中立刻有人发言:“其实依我看,我们住的这片地方毕竟是苏家的地盘,如果苏家能给点补偿,甚至像城里那样搞个拆迁安置,我觉得还好接受!”
“要是交给吴家和赵家,咱们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特别是赵家,听说吴家和赵家那两块地弄得……哎,别提了。”
这话一出,旁边好像有人暗示说话的人别再多言,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就算了,毕竟吴家和赵家势力强大,不容许别人随便议论。
要知道,这块地按苏以沫之前的说法,本来她是主要谈判对象,对方是唐天宇集团的少爷杨天宇,目的是尽快把这块地出手,就算是卖给吴家和赵家也没问题!
原本这关系很简单,但在欢迎新任城主的宴会上,大房、二房、三房都出席了,而且不约而同地提到这块地,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和打算,这就很不寻常了。
因此人心各异,表面看起来热闹,但大家心里都变得复杂。还好孩子们不懂这些复杂,不知疲倦,一个个玩得兴致勃勃!
江泽皱了皱眉,看来苏天龙对这块地的考虑确实复杂,这种复杂可能源于当地人的生活状态。
江泽心中一动,突然觉得这事变得诡异。这种老生常谈的话题让人感慨,毕竟邻居们都在经历各种重建,这样的大势之下,还有多少希望?
江泽隐约察觉,苏天龙会不会在这儿耍什么手段?所以他来参加欢迎宴会,乔装打扮,想知道新任城主是谁,这只是他的第一步。
对于苏家,大家看法不一,有的轻视,有的鄙夷,也有人表示同情。倒是胖子多嘴,透露二房想取代苏以沫得到这块地,主要是因为听到了一些风声。
显然,苏天龙这么做不简单!如果这么简单操作,这块地就不会引起大房、二房、三房的争夺。这对苏天龙来说,是不是在考验谁适合继承呢?
关于他们真正瞄准的对象,江泽推测可能是赵家,大房和三房都有可能。至于二房,目前还难以判断,又傻又笨又坏的,江泽也没详细问苏以沫他们是如何操作的。
这位老者相当自信,坚信自己一定能选出最优秀的继承人。江泽冷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虽然这么说,但院子里大多数人显得不太情愿。有人挥手道:“算了吧,这块地如果卖掉,有人会欢喜,有人会无处哭泣。”
“依我看,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现在苏家被吴家和赵家打压得不像样,再加上大房、二房、三房争斗激烈,苏家老爷子巴不得快点出手这块地,就像是烫手山芋。”
苏天龙不可能放心三家都聚集在这里,所以他正在调查大房、二房和三房对这块地的打算。
“我听说很多地方都在向外扩张,江北城以前很小,现在不断扩展。我们这块所谓的低洼地带,未来可能变成高楼大厦。所以,我觉得大家还是早点做好打算。”
江泽大致了解了情况,知道关键因素。这时,他隐约听见胡同另一边有两个小孩在交谈。
那两个孩子的声音并不大,但江泽听得特别清楚。
他们似乎是因为踢球累了,各自在小卖部买了瓶橘子汽水,边咬着吸管边喝,还八卦着大杂院里的新闻。
“哎,告诉你,我们大杂院里有户人家挺神秘的,你知道平时很少出门吗?”
旁边的店员忍不住笑了:“不会吧,大院里人多嘴杂,不就是那些人嘛,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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