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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置身事外,他对眼前的一切仿若未睹,眼神愈发深邃,在窗外闪烁的炼魂幻境映照下,江泽的眼神坚定如铁。胖子心中五味杂陈,抬手示意其他三位兄弟道:“我白家之幸,仅在于机缘巧合,否则的话,与这赵家相比,又能强出几何?”
此言一出,身旁的瘦子恨意滔天,紧咬牙关愤声道:“该死!这么长时间调查,竟连一群废物也无法找出来!若此事被我查清,定将那些家伙挫骨扬灰!”
瘦子接着表态:“下回此类事务,还请带上我,至少我能充当一个臂助!”
高个儿和矮个儿相继白眼相向,齐声附和:“正是正是!咱们四兄弟义结金兰,怎可分离?往后无论何事,皆需共进退!”
胖子无奈苦笑,认真提醒众人:“各位兄长若是非要随行,只怕届时一旦出现意外,无人能够安然脱身。多亏江泽出手,我和助手才得以保全;倘若不是江泽驾车,那次的危机实难化解!”
对此,江泽并未过多在意,转首向胖子低语了几句。胖子闻听,拧起了眉头,回应道:“此事倒也不难,既然如此,您若这两日内有意安排,便通知一声,我自当邀上哥几个陪同前往。”
江泽点头应允:“此刻我须双线布局,而这两手准备至关重要。一来关乎于救治我女儿的大事,再者又涉及到了一些其他隐秘之事,特别是关于苏以沫在林家处境的变化!”
瘦子心知肚明,遂邪魅一笑:“看来那位新晋城主确实不凡,我猜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非苏以沫。如今苏以沫地位突增,林家老祖宗想必会将那片灵地的洽谈权交予她手中吧?”
胖子思索片刻,微摇头道:“此事恐难以定论,毕竟林家三房齐聚,不论哪房,大房、二房或三房,都想染指那块灵地,这才是目前最大的麻烦!”
“如今只能设法以巧妙手段将其灵地推出家族竞争之外,尽管行事方式不变,但操作手法却需有所变化。这恐怕是在我们赴宴之前未曾预料到的局面。”
“谁能料到林天龙竟然会到场,并且对那块灵地如此看重。至于背后暗藏何种玄机,欲如何借机玩弄权谋,这些都需仔细研磨,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啊!”
“林家长老林天龙,乃至林家的嫡系子弟林正毅、林正海、林正山,这几人均对这片灵脉之地抱有个人图谋,加之他们的祖辈以及在下与苏以沫仙子的介入,如今林家内部因这块灵地之争,怕是早已闹得不可开交了!”
江泽语气森冷地道:“实则诸位并未察觉,林天龙前辈早已悄然来此,只是行踪隐秘,离去较早罢了!”
四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面面相觑,皆感不可思议。江泽随之摇头,瞥向那位胖修士道:“此事你们有所疑惑也是情理之中,我也只能透露至此,其中缘由无需过多赘述。此刻我猜测此地背后所涉及的人物纠葛,只怕与我们此前解析赵家与吴家之纷争相差无几。”
江泽点头深思道:“故此事背后必然另有玄机。幸得天宇仙宗少宗主杨天宇已有周全布局,新任城主与他必已商定对策。即便天宇仙宗财力雄厚,吴家、赵家,乃至林家亦能借助各大灵石银行的贷款与资助,从而进行应对措施。”
闻此言,那被称为胖子的修士不禁紧咬牙关,沉声道:“所以您的意思是,接下来还需与吴家用计进一步接触,那意味着我们的战场将发生转移吗?”
然而,江泽果断摇头:“非也!此事远非金钱所能解决,那所说的千万灵石净利、手中掌控的流动灵石以及银行的借贷之力,都无法改变这块灵地原本的开发目的及其手段,因为当前局势已然发生了变化,变得复杂多变。”
胖子听罢,拧紧眉头,愤然道:“如此看来,林天龙不仅对林正毅心存疑虑,对二房、三房亦不信任,竟私下里赶来此地。哼,这灵地的争夺战怕是要陷入胶着,但倘若新任城主已给予苏以沫仙子诸多理由,想来原先的计划或许仍有机会顺利推行。”
“然而,在这一系列环节中可能出现何种新变数,实在难以预料,关键还在于接下来的谈判。我们只需依照原定计划行事便可,其余的在我看来,即便让他们去谈,也未必能谈出什么实质性结果,毕竟在这场博弈中,各方势力的影响因素繁杂难测啊!”
瘦修士冷哼一声:“哈!城北的这块荒芜灵地已然成为各家无法抗拒的猎取目标,迫使他们都必须在此处施展手段。胖子先前曾言,那叫什么来着?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他们只关注眼前的灵石资源,却忽略了周边潜伏的危机或是伺机突袭的猎手。一旦落入陷阱,便是身陷囹圄,无可逃脱。”
胖子赞同地点点头:“你所言甚是,所以我们虽不做猎人,但在争夺的过程中,务必牢牢把控住这次的目标猎物。”
车驾继续向前飞驰,然而忽然间前方的随从弟子转首望向胖子,低声禀告:“白师妹传讯,欲与众位师兄沟通一事。”
话音刚落,他将传音符递给了胖子。胖子不由得微微眨眼,思索片刻后按下了解读法阵,扩音传出白芸略有抱怨的声音:“修炼一夜,疲乏至极,各位可有饥饿之感?反正这一晚尽是虚惊与纷扰,不如寻一处宝地进食,也好为我这位闺友庆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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