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酒吧后巷。
因为刚刚下过一场薄雨,整个路面上都是湿漉漉的,路灯昏黄,路面上有浅浅的反光。
与酒吧正门外到处都是小摊的热闹截然不同,后巷冷冷清清,空无一人,蜿蜒曲折,一目不可见尽头。
咚咚咚!
高跟鞋的敲击在路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动静儿,可是,唯独不见人影。
“这……到底哪去了?!”
老白狠狠擦了把脑门上的水渍,也不知是紧张下渗透出来的汗水,还是湿润的空气凝聚成的水珠儿,喘着粗气说道:“这他娘的奇了怪了,就是错开了片刻工夫而已,怎的一进了这小巷子就没了踪影!”
“有诈!”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幽幽道:“酒吧里人多,咱俩夹杂在人群里,她没发现咱俩倒也说得过去,可是,当咱们从舞池里追出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在正门口,当时彼此距离不过十几米,而且身边没那么多人了,料想那时候她应该就已经发现我们了,我本以为她会停下,结果她却不急不缓的继续向外面走,既不搭理我们,又不赶紧逃跑,你说这是为什么?”
“故意引我们到这里!!”
老白这个大聪明可算是反应过来了,下意识的就抓住了我的袖子,抽着鼻子说道:“你既然早就猜到了,咋还跟进来了?这不诚心把肉包子往狗嘴巴里塞么,咱们要不撤了吧?”
“没用的,而且,她应该对我们没有敌意。”
我犹豫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说道:“她不是那等浑浑噩噩只知道害人的凶鬼,从始至终,咱们对她也算不错,她断无道理铁了心要咱们的命,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把她送到下面这事儿上,她应该是有了别的心思,于是摆下了这一出,别想那么多,且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个章程吧!”
没有性命危险……
这是我敢跟上来的原因。
赵圆珠的道行太高了,绝不是泛泛之辈,真想和我们翻脸,没必要兜这么大个圈子,我琢磨着,她可能是既不想去下面,又不想和我们彻底闹掰,大概就是这么一种纠结的状态,除此外没有第二种可能!
咚咚咚!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愈行愈远。
我没有在这里过多犹豫,很快拉上老白追了上去,几乎是一路在奔跑。
很快,小巷前方出现了一条分叉口,左侧是一条更加狭隘的胡同。
来到这里后,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陡然变得清晰,声音就来自于胡同里,里面没有路灯,一片漆黑,隐约可见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正在那胡同里前行,只不过离我们还是有一段距离,远在我精气神感知范围之外,我也感受不出对方的深浅,于是试探性的冲那女子喊了一声:“赵圆珠?!”
脚步声戛然而止。
胡同里的女子微微转过身:“你说什么?”
在宋末打了十年仗的姜森,穿越到了1976年的香江,一个港综和现实相结合的世界,开启了一段全新且永无止境的旅程!PS本书诸天文,又名从港综开始的诸天,不走剧情线,主角做事随心所欲,简单粗暴,不喜勿入。...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