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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都没有吹,现在就更不会吹了,她赌魏潜一定能很快赶来。
玉枝泉竹林里。
魏潜早就命六名身材劲瘦的鹰卫在外待命。
他方才去办了点事,估算着时间约莫半个时辰便回来了,谁知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考虑到狭道中的情况,耐心等了两刻后带人进入。
狭道难行,但一行人不考虑线索,很快到了密道入口。
魏潜走在最前,看见前方洞口冒着缕缕白雾,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心里咯噔一下,几步上前。
在井里的崔凝第一时间发现了光亮,试探的喊了一声,“五哥?”
魏潜打着灯笼朝洞中一看,崔凝满头是血的样子顿时出现在眼前,骇得他倒吸了口冷气,“阿凝!”
崔凝看不清魏潜的表情,但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惊惧,解释道,“不是我的血,这下面有个特别大的地洞,我在里面抓住一个人。”
魏潜闻言,稍稍松了口气,亲自跳了下去。
他提着高灯笼仔细看了看崔凝,确认道,“真的没有受伤?”
崔凝摇头,拉着魏潜到已经半昏迷的山羊胡面前,有些不安,“这人被我刺伤了,流了很多血。他不会死吧?”
她方才追捕的时候虎的很,后来把人拖到井中,在里面等着魏潜过来的时候,见山羊胡一点一点的失去生机,心里越来越后怕。
想到如果当时遇到的是个高手,现在躺在地上的大概就是她了。
“别怕。”
魏潜温声安慰过崔凝,这才俯身查看山羊胡,“没事,死不了。”
说着,他解开绑着山羊胡脚腕的腰带,把伤处捆紧避免继续流血。
随后跟着下来的那几个鹰卫看向崔凝的目光均十分惊诧。
崔凝惦记的事情太多,没曾留意,继续道,“这里不止一个出口。之前还有一个人,与此人对话交代他收尾,之后带走了什么东西。要是……要是五哥下来一准能将他们都抓住。”
魏潜见她有些自责,笑笑道,“我一个监察佐令,难道还要事事亲力亲为?你做的很好,立了大功,监察司里一大半监察使都赶不上你的决断。”
这倒不是安慰崔凝,监察司不是军队,对武力没有硬性要求,便是今日换个人来也未必能比她做的更好。
谁也没有料到这下面有这么大的地穴,而且在监察司大张旗鼓的封了青玉枝后,竟然还有人敢在眼皮底下蹦跶。
魏潜私心希望崔凝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就发出信号,但站在四处监察佐令的立场上,他说不出这种话。
崔凝处理的很好,已经能独挡一面了。
对于监察司官员来说,危险与机遇是并存的,魏潜屡次出生入死才能年纪轻轻当上了监察佐令,易君如比他入职早的多,熬着资历多少年才能升上一级半级。
很早之前,魏潜就意识到保护崔凝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她自己经历、成长,而不是将人护在羽翼之下,只是真正直面这种情况的时候,他内心仍然无法平静。
他敛去复杂情绪,温声对崔凝道,“这里交给我,你先去洗洗。晚上不是还有宴吗,下午直接回去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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