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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我来开。”“抱歉,我不该喝酒的。”
我揶揄的看着他,这会儿你倒是老实了,“哦?没关系,人嘛,谁能一点错都不犯呢。”
他直愣愣看着我,木木呆呆,我对他真是宽容,竟觉得他身上的酒气渗着一股醉人的甜,萦绕在车厢里。
男人一动不动,犹如入定的僧人,可他的目光却一点也不平和。
那双微醺的桃花眼,暗藏着一张深网,罩在我身上拖进深海,眼底泛起的不再是涟漪,是风波。
难怪书上说,眼为情媒,心为欲种。
我掩口笑,避开他灼人的目光。正打算给他系安全带,他的动作倒是比我先,凑上身来拉过我这边的,咔哒一声,又倏然抽身利落地系牢自己,暗自吁了口气,眼里恢复些清明。
“先…先送你回去。”
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沙发上。
“歇会吧,我记得家里有蜂蜜,给你沏一杯?”我看他垂坐在那里,大型狗一样,毛都耷拉着。
“我想…借用一下卫生间…”他低声说道。
我耸耸肩,“随你啊。”
卫生间门轻掩,里面窸窣作响。
我悄悄走到门前,高大威猛的男人挨着浴缸,靠坐在地上,叉开修长的双腿,一条弯立着,另一条自然伸直。
衬衫领口早已解开,露出泛红的锁骨,袖子卷在手肘处,下摆里出外进的。一只手握住下面,不停地捋动着,看不完整,那粉嫩圆尖的龟头,时遮时现,小臂的肌肉紧致,青筋满布。
仰头合着双眼,汗顺着发髻流到脖颈,钻石一样。脸颊和耳尖泛着潮粉,嘴唇微启,喘着气喃喃低语:“啊…哈,啊,桉桉,桉桉,嗯…宝贝儿…”
名字从他嘴里颤抖着随气吐出,心神不宁。
我生出欺负他的念头,想看到他慌乱无措。
使劲推开门,他被突然的动静吓得猛睁开眼,手指收紧肉棒,“楚…楚总…”,噗一声,它也张嘴,射出浓白的精液,流在地上好大一滩。
看到这一幕身体里异常兴奋,唐柯慌乱的,把还没软下去的阴茎往内裤里塞。
我走进去,站在那滩精液前,鞋尖挑起一点,轻踢还留在外面的龟头,明知故问:“你喜欢我?”
他反而不支声,脚下用力,龟头踩向小腹,闷哼一声,马眼又吐出一股,我见状心里更加畅快,不由得轻笑出来,笑声里透着愉悦,连我都没想到。
唐柯低眉望定胯下,感受着鞋尖轻碾马眼,双手撑地,不住的喘。
“啊,嗯…我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可…可我不是抖…”声音越说越低,精液在脚下流个不停,这情景,他自己说的都没底气。
“啊,不是吗?但它好像,没停啊。”调侃他,脚尖勾着冠状沟来来回回。
男人的叫声变大了,手盖住了眼睛,我更放肆,沿着肉棒滑倒睾丸底下,脚背轻掂了掂两个弹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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