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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觉得出乎意料:“是郑先生那里有阻力?不会,我已经跟他谈过,他是支持的。”
陈文港笑了笑说:“没有镜头经验,我肯定要怯场。到时候会给大家添麻烦。”
这是个明显敷衍的借口。
马文奇怪地又劝他几句,意见没达成一致,悻悻先挂了电话。
霍念生却从中听出了一点端倪:他想要你拍哪种广告,平面的?还是视频的?
陈文潜说:“一个世界慈善日的视频广告。会在本地电视台播,网络上也同步宣传。”
霍念生想了想,看他一眼,笑问:这不是很合适你么?怎么不答应。
陈文港笑笑:我们又不是重要人物,志愿者就在后面的镜头闪一下,换成谁上都一样。
广告要播,人就要在大众面前曝光。霍念生立时清楚他在想什么。
陈文渚心里想的也正是这样,上公益广告的演员,还是背景干净一点好。
如今多事之秋,像今天那个狗仔,苍蝇似的叮着不放,越往后只会越密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也把他牵进去。他们又都知道记者的嘴是什么德行。
将来舆论野蛮发展,现在已经能想象,到时候可以发挥成什么样————
说他陈文渚人前热心公益,人后受同性包养,再挖掘出之前某某陈姓公子就是他,接受高价馈赠,绝不像表面上无
辜清白,再加上他被郑家收养的身世,三角关系……
能做狗血文章的地方太多了。
陈文渚不在乎丑闻压身。像郑冬晴说那句,食得咸鱼抵得渴,他要眼霍念生的时候,就注定承担这个代价。他也同意这句话,他不在乎。
只是现在的情况,因为他一个人给项目招致麻烦,他觉得也无必要。
车泊在树荫下,离郑家还有一段距离,霍念生松开了方向盘。
这是告别前的时光,他倾过身,和陈文港接了个吻。
阳光细碎撒在脸上。陈文港解开安全带,细长的手指贴在他胸前。霍念生一手托着他后颈,先是索取,又拉开距离,换了个意味,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耳暨厮磨,最后那个吻落在他额头上。
陈文渚笑了,推门下车,跟他告别。霍念生却仍看着他,降下车窗,把一只手伸出来。
陈文港从车头绕过去,弯下腰,手也伸过去,被捉住了,两只手十指相扣交握在一起。
他对霍念生笑得明媚,眼睛弯着,温柔无害,何其清白。
霍念生嘴角往上勾了勾:之后一段时间,我就先不来找你了。
“有什么麻烦吗?”陈文潜怔了一下。
“没有麻烦,我出差。”霍念生低头亲了亲他的手背,“回来当然还能见到我。但是那个广告你去拍吧。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文潜,我的人不需要偷偷摸摸见不得光。”
脑袋撞了消防箱的新周传媒记者王冬青鼻青脸肿回到报社,先填单子报了损耗。
最近霍家秘辛是热点选题,满城风雨,会议室白板上都贴着霍氏家谱树。事关遗产继承和财产分割,不管哪个霍家人在外面搞男搞女,恋爱嫁娶,都可能引起一系列变数。
有变数当然才有料可写。
他去蹲点霍大公子在社里不是秘密,但这样灰头土脸地滚回来还是让人稀罕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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