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数丈之外,就能感受到漩涡的庞然巨力,大家纷纷加强了护体光罩的力量,这才抵住了那股力量,避免被漩涡吸了进去。
以他们的能耐,普通水下漩涡当然毫不在乎,就算被吸了进去,也问题不大。
眼下这地儿,自然不一样。
“唰——”
寒芒一闪,一道雪亮的刀光,撕裂黑雾,闪现而出。
“妖刀……”
人群中一阵小小的骚动,几名离服部介措比较近的修士,纷纷向一旁闪去,对这柄纵算在水下也闪耀着极度妖邪之气的妖刀,大感畏惧。
萧凡的双目微微一眯。
十年前,他曾经见过一柄妖刀,猿飞伊昌当时已经是金丹中期巅峰的修为,但那柄妖刀给他的感觉,远远不如眼前这把妖刀的妖异。明明只是一柄长刀,却仿佛有生命一般,只要多看几眼,甚至连神识都会被其撼动,情不自禁地产生深深的畏惧之意,未战先怯。
这妖刀,分明有夺人心魄的妖邪之力。
“妖刀宗”以此为名,服部介措号称“斩首者”,绝不是没有理由的。猿飞伊昌的妖刀没有给萧凡这样的妖异感,只是因为,猿飞伊昌的修为不够。萧凡的神识之力又特别强大,远非普通金丹中期修士可比,纵算是金丹后期大成的修士,单论神念之力,也未必就比萧凡更强。猿飞伊昌封印自己之前,也就是金丹后期的修为,神识之力并未超过萧凡,甚至还略逊一筹,他炼制的本命妖刀,自然对撼动不了萧凡的神识。
而现在,服部介措固然还没有恢复到元婴期的修为,神念之力却扎扎实实是元婴中期的水准,又岂是猿飞伊昌可比的。
雪亮的妖刀,缓缓举起,四周的湖水,忽然剧烈地翻滚起来,以妖刀为中心,形成了另一个小小的漩涡,仿佛万流归宗一般,水中的天地元气,源源不绝地向着妖刀席卷而去。
当然,这仅仅只是一种表象,没有到悟灵期的境界,纵算是元婴后期大成的修士,也不可能真的调动天地元气为己所用。更何况服部介措眼下的修为还停留在金丹期。因为妖刀蓄力的动静太大,看上去好像是天地灵气万流归宗,其实只是搅动了这些灵气,形成一个小漩涡而已。
转瞬之间,水下的妖刀便如同一轮清幽的明月,光芒耀眼。
“呀——”
服部介措一声低喝,妖刀猛地往前一斩,一道长达两三丈的雪亮刀芒,呼啸而出,周边的湖水,骤然沸腾起来,翻滚不已。
那些已经退开数丈的修士,禁不住又再往远处闪避,人人脸色大变。
连宣明真君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变得有几分难看。
“萧小友,这老妖怪的修为,绝对已经到了金丹后期巅峰状态,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到元婴期。你要知道,像他这种情况,是不需要再凝结元婴的,只需要恢复修为。只要机缘巧合,随时能够突破。一定要多加小心……”
萧凡耳边再次响起宣明真君的传音。
嘴里说是让萧凡多加小心,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虽然千年以前,他并未和服部介措交过手,双方似乎也没有太大的过节,但彼此分属不同的阵营,正邪不两立。如今他才堪堪恢复到金丹中期修为,与萧凡等人联手,面对金丹后期巅峰境界的服部介措,也只不过勉强自保而已。
真要是服部介措一不小心突破到了元婴期,固然会毫不客气地对萧凡和无极门诸女出手,只怕也不会放过他们茅山派的修士。
趁着大家都很虚弱的时候,他们这些昔日侥幸留下来的元婴修士,能灭一个算一个。对手越少,将来服部介措独霸一方的可能性就越大,真要是那样,不管对他自己,还是对整个妖刀宗未来的发展,自然都是好处多多。很直观的一个道理就是,谁占的资源越多,谁的实力就发展越快。
搁在千年以前,修真文明兴盛无比的时候,如同服部介措这样的元婴中期修士,很难称霸一方。除非进阶到元婴后期,那才有可能。
但是现在的情况,当然完全不同了。
至少在目前,金丹后期巅峰已经是最高的境界。服部介措毫不介意地展露出自己的真实修为,未尝没有借此立威之意。这一刀斩过之后,估计进了陵墓里面,也没人敢兴起和他作对的心思。
“嚯嗤嗤”一阵巨响,巨大的漩涡硬生生被妖刀刀芒从中一劈为二,黑雾一闪,服部介措快如闪电般射进了分开的漩涡之中,转眼不见了踪影。
巨大漩涡随即往中间一合,又恢复了原样,仿佛服部介措压根就没有存在过。(未完待续。。)
带着上古卷轴5游戏穿越到了权力的游戏世界,成为了拜拉席恩家族蓝礼的双胞胎弟弟。一步一步探索这个世界,龙魔法,冰与火之歌。...
我喜欢你对不起,我们还小,现在的任务是学习。日常温馨正能量三观正平而不淡智商在线...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洛辰意外来到斗罗大陆,获得气运掠夺系统,开始称霸大陆。开局在武魂殿觉醒超神级武魂九彩神杖(蕴含九种至高之力),从此踏上无敌之路。恭喜宿主霸占冰火两仪眼,掠夺气运点18747,额外获得两块神级魂骨。恭喜宿主改变武魂殿命运,掠夺气运点63858,额外获得生命神花。恭喜宿主抢夺海神传承,掠夺气运点99999,...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