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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傍晚,大片大片的云朵铺满天空,将天空渲染成橘红色,云层的间隙金光闪闪,美不胜收的晚霞,给人一种治愈的感觉。
双塘村上空炊烟袅袅,村民赶鸡的“噢去”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到水田扶秧排水的人三五成群,粗着嗓门吹牛扯皮,在村庄里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在平静宁和的氛围中,苏清河家又多少有点鸡飞狗跳,苏清河和乖乖在院子里绕着汽车追逐打闹,小家伙奶声奶气的欢笑声和呼救声飘扬在院落上空。
听到院子外面有汽车的声音,苏清河便不放水了,几个大步就将调皮小鬼缉拿归案,“好啦,不闹啦,表叔来了,再跑你就撞到他的车车啦!”
听到表叔,乖乖忙转头看向院门,正好看到黄子华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表叔~~”乖乖挣开苏清河,张开双手哒哒哒跑过去,在黄子华面前刹住脚,看着他的双手空空如也,“你空手来的呀?”
她的小奶音刚落下,苏清河浑厚的声音就紧跟着响起,“听到没有,来蹭饭都空手来,你好意思吗?”
“就系~你好意思吗~~”小家伙一手叉腰,一手昂伸出去,指着黄子华。
“都被你爸教坏了,以前你是多乖的一个小宝宝啊!”黄子华弯下身,喜爱地捏捏乖乖脸上的婴儿肥,“放心啦,表叔当然不是空手来的,给你带了几只见过世面的鸡。”
“不要捏脸脸~~”乖乖推开黄子华的手,一副说教的语气,“外婆嗦~捏脸脸流口水~~”
“对对对,表叔知道错啦,以后不捏你的脸脸了。”黄子华嬉皮笑脸地收回手。
“妈妈嗦~知错就改~就系个好孩子~~”对于表叔听了自己的话就马上认错,乖乖很满意他的态度,“走走~去看看鸡~~”
看着乖乖背着小手,向门外他的轿车走去,黄子华忍着笑看了眼苏清河,苏清河无奈地耸耸肩,小家伙古灵精怪的,能做出什么事他都不意外。
黄子华忍不住笑了几声,这才回身去到后备厢把东西都搬下来,六只老母鸡和一麻袋番薯。
“鸡是家里养的,番薯是自家种的,早两天天气好时才挖的,知道我今天来南岭,我爸妈一早就备好让我顺便拿来给你,这几只鸡杀了煮汤给表嫂补补营养。”
这些都在电话里跟苏清河说过,苏清河不客气地收下了,倒是老太太说了几句客套话。
六只鸡分别装在两只蛇皮袋里,袋身剪了几个洞洞免得把鸡闷死,不过这时鸡头都从洞口钻出来,乖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装鸡的,觉得有趣,蹲在地上看着,想用手去戳,却又不是太敢。
换做以前,她哪有什么害怕的,但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在竹根林被大公鸡欺负后,她就没那么勇了。
不过当苏清河要来把蛇皮袋拿走时,乖乖却不乐意了,“不能拿走~~我还要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鸡吗,你见过还少吗,我把它们放出来,你不也一样可以看吗。”苏清河反问道。
“不一样~就这样看~~”
苏清河懂了,敢情小家伙是第一次这样看鸡,这会新鲜感还没过去。
呵,没见过世面的小宝宝。
他鄙夷道:“你这样看能有什么意思,去拿根小棍棍来,爸爸教你打地老鼠。”
“什么鼠鼠~”乖乖闻言左右张望,仿佛在寻找哪里有老鼠,“鼠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打鼠鼠~~”
“瞧你说的,那你告诉我,大鹅做错了什么,你有事没事就要去打它们。”苏清河没有跟她解释打地鼠是一种游戏,而是借此反问她为什么要打大鹅。
“我不系打鹅鹅~我系跟鹅鹅玩~~”乖乖坚决否认,表示这是她跟大鹅之间的一种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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