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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书记,我马上给杜伦硕打电话。”
杨尘光摸了摸下巴,“要不然,我直接去找他?”
“算了吧,你现在是伤员呢,而且,你小子在良江县知名度太高了,恐怕没几个人不认识你呀。”
话筒里响起权建国的笑声,“再说了,你之前已经表明态度了,如果再出尔反尔可不好。而且,谁都知道我很欣赏你。”
这言外之意就是,你是我的人,你主动找上门去这不就是在等于告诉别人我权建国插手这事儿了么?
让杜伦硕找上门,这又不同了,毕竟,权建国是代理市长啊,下属上门反映情况很常见的。
“权书记,我明白了,谢谢您。”
杨尘光恍然大悟,“那我马上给杜伦硕打电话。”
“行了,你就该休息的就好好休息。”
话筒里飘来这么一句话,电话就挂断了。
捏着手机,杨尘光咬了咬嘴唇,想了想,推开门车门下了车,跑到报刊亭那里拿起电话拨通了曾瑞的电话。
第一次电话响了两声就直接被挂断了,杨尘光没有放弃,又拨了一次,这一次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听,“你他妈谁呀,老子烦着……”
“曾瑞,我是杨尘光!”
杨尘光对着话筒轻声呵道,“你帮我转达一句话给你的老板。”
“杨主任,是你呀,什么话?”
“只要杜伦硕同志没有问题,组织上不会冤枉他的,他有什么问题要反应可以来找我,找纪委,找祖咏同志都可以嘛。”
对着话筒,杨尘光一字不落地转述了权建国的话,然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扔下一块钱,杨尘光转身就走。
回到车上,杨尘光摸出一颗烟点上,吸了一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老丈人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下午发生的事情。
“尘光,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我中午才告诉你杜伦硕出事了,他肯定是想要垂死挣扎一下的……”
不出意外,老丈人在话筒那边毫不客气地训斥了一番,杨尘光也只能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挨训,虽然权建国没有表示什么,但是,这在老丈人的眼里就是很不成熟的表现。
相对来说,老丈人更在乎这件事的过程,而不是结果,他希望自己在官场上少走弯路,每一步都看准了,踩实了。
“爸,你说的我都记住了,这一次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鬼迷心窍了……”
挨了一顿训斥,杨尘光也知道老丈人的苦心,犯错要认,挨打要站稳。
“行了,以后记住这样的教训,你跟他没有任何瓜葛何必在这种时候趟浑水呢,你以为杜伦硕脱身了会有多感激你,不会!他不会感激你,他只会觉得尴尬,因为你看到了他的落魄,他的窘境,甚至他卑躬屈膝的丑态!”
话筒那边的老丈人似乎还在生气中。
“是,是,爸,我会记住今天这样的教训,官场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全自己!”
杨尘光连忙认错表态,老丈人说的也没错,自己最近的确是有些飘了,这一次的事情对权建国或许是有些好处,要不然的话,他对自己肯定不是这个态度了。
“好了,你明白这个道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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