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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傻眼了,这个情况来得太突然了,没有一点征兆。
县委书记卢凤平也不例外,他怔怔地看着周杜鹃的背影,昨天晚上还在琢磨着怎么打击周杜鹃,是不是把周杜鹃跟周天赐的犯罪团伙扯到一块,但是,又有点担心会触怒了周淑娥。
虽然周淑娥已经省人大养老了,但是,那个疯女人在省里人脉很广的,她若是发飙的话,还真是个麻烦事。
没想到今天一上班,这女人就跟自己说她的调令到市.委了,要求召开常委会跟常委们告个别。
还以为她要在常委会上很煽情地长篇大论一番,没想到她只是说了几句话,跟大家告别,然后就这么走了!
她居然走了!
市.委那边也没来个通知,甚至市.委组织部那边也没跟自己交换一下意见,这让卢凤平的心里有些不痛快。
不过,祖咏已经走了,他现在可没底气跟市.委组织部叫板。
“同志们,杜鹃同志在我们原州县矜矜业业地工作了很多年,现在组织上对她另有任用,我们只能忠心地祝福她了。”
卢凤平清了清喉咙,“在新的县长上任之前,县政府的工作还请小伟同志暂时负责起来,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工作可以来跟我商量讨论。”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一顿,“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没有人说话。
卢凤平就宣布散会,拿着水杯起身走了。
回到办公室,杨尘光摸出一颗烟点上,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没想到周杜鹃这女人这么果断啊,说走就走了,而且,走得这么洒脱。
一时间,杨尘光几乎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周杜鹃走了。
以前有周杜鹃的支持,自己这个副县长要搞什么项目都很容易,再加上有桂耀峰等人的力挺,哪怕是怼上县委书记也不怕。
现在好了,周杜鹃调走了,跟自己走得近的桂耀峰也走了,还不知道新来的县长是谁,另外县政法委书记的人选也不知道是谁。
整个原州县就仿佛处于一种极度不安定的状态中。
虽然说明年原州县基本上就可以摘了贫困县的帽子,但是,谁知道新来的县长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正思索间,敲门声响了。
杨尘光抬起头,就看见刘有年一脸沉重地走了进来,立即抓起香烟迎了上去,笑道,“老刘,你这是怎么了,好像谁欠你五百万不还似的。”
“要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刘有年接过香烟点燃,颓废地往沙发上一靠,长叹一声,“尘光,这是怎么了,这一段时间原州县总是诸事不顺,看来我们这综合楼的风水真的有问题啊。要不要请个高人来化解一下啊?”
“老刘,不是吧,你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啊,还是党员领导干部,怎么能有这种封建迷信思想?”
杨尘光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是一动,之前听周杜鹃说过,省.委秘书长唐龙也是此道高手,因为去横山飞来峰悬空寺烧了头柱香,结果就当上了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
这种事情往往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
左右不过是买个心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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