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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何雨柱站起身来,尽管腿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顾及这些了。他打算马上去找易中海,看看这个老资格的态度究竟是怎样的。
“雨柱,你这就要走了?腿还没好呢,别逞强。”秦淮如看他要走,连忙提醒道。
何雨柱摆摆手,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放心,我不会太久的。就是厂里有点事要处理,我很快就回来。”
秦淮如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了几句,让他小心点。
离开秦淮如家后,何雨柱便直奔易中海家。一路上,他心里不断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场对话。尽管他内心早已有了决断,但毕竟与易中海共事多年,他也不想轻易撕破脸皮。即便易中海真的与刘海中有所勾结,他也希望能以一种相对和平的方式结束这段关系。
走到易中海家的门口,何雨柱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屋里传来几声轻微的咳嗽声,显然易中海还在家。
“咚咚咚。”何雨柱敲了几下门,静静等着里面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易中海站在门后,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的神色。他看到何雨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露出一丝微笑:“雨柱,你怎么来了?今天可没什么厂里的事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有些话,想跟您聊聊。”
易中海听到这话,表情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让开门口,示意何雨柱进屋。两人坐下后,气氛一时有些凝重,谁也没有先开口。
何雨柱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打破沉寂。他直截了当地问道:“师傅,厂里最近的事,您应该知道得比我还多。刘海中的动作不小,您怎么看?”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很快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敷衍:“哎,厂里的事嘛,总是有风有浪。刘海中那人是有点能耐,不过咱们不必太在意。”
何雨柱心里冷笑,易中海的态度正印证了他的猜测。过去,易中海对厂里的动向总是异常敏感,尤其是刘海中这样的“异动”,他绝不会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如今他这样的态度,反而更让何雨柱确定,易中海已经站在了刘海中的一边。
“师傅,我一直很尊重您,也信任您。可最近有些事,我必须问个明白。”何雨柱盯着易中海的眼睛,语气变得更加沉重,“您跟刘海中,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紧绷。易中海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轻轻咳了一声:“雨柱,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不过是厂里的一个老工人,哪里有那些复杂的关系。刘海中不过是新来的,厂里的规矩我自有分寸。”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易中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易中海的话听起来平淡无奇,却处处透着敷衍与逃避。显然,他并不想正面回应这个问题,或者说,他根本不打算让何雨柱知道真相。
“师傅,我不是三岁小孩,厂里的事我看得很清楚。”何雨柱语气不再客气,直接说道,“刘海中最近在厂里搞的小动作,您真的不知情?还是说,您已经站在他那边了?”
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带着一丝不悦:“雨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
何雨柱并没有被他的态度吓退,反而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师傅,您以前教过我做人要光明磊落,不要做那些背后的小动作。但最近,我看您和刘海中走得越来越近,厂里的一些事,您未必没有插手。”
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指易中海的心脏,原本平静的表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恼怒与尴尬。他狠狠地盯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他强压下心中的情绪,语气依旧冷淡:“雨柱,你别以为自己能看透一切,厂里的事有时候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所以,您是承认了?”何雨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心中的愤怒和失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易中海的脸上瞬间变得阴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快,但又显得有些无奈。“雨柱,我希望你能理智一点。这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能理解的。”
“我能理解的,我能理解得很清楚。”何雨柱咬紧了牙关,心中怒火中烧,却仍然保持着一丝理智。他知道,如果现在完全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可能会让局势更加复杂。而他必须小心翼翼,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揭露这场阴谋的真相。
“我一向都很尊重您,师傅,但我不明白,您为何要跟刘海中这种人走得这么近?他根本不值得信任!”何雨柱的话像一把利剑,直指易中海的软肋。
“你不要激动,”易中海微微皱眉,语气开始变得严肃起来,“这些事情你根本不了解。刘海中有他的能力,很多事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我们要在这个环境中生存,就必须妥协。”
何雨柱忍不住冷笑:“妥协?你这是在保护谁?是你自己吗?”他心中百感交集,曾几何时,易中海在他心中是不可动摇的信仰,如今却被自己的怀疑和愤怒所击溃。他对这个人的信任,仿佛在瞬间崩塌。
“我是在保护整个厂子的利益。”易中海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深思,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听到这句话,何雨柱心中暗自一震,是否易中海早已意识到厂子里的潜规则,并选择了投降?
“那我呢?”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内心深处一阵苦涩。“难道我也是厂子的利益?我难道不是这个厂子的一份子?难道就因为我不屑于这些小伎俩,就该被你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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