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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洛知晓大婚一事时,只是轻应了一声,下巴搭落在南轻的肩膀,半晌才问了一句,“臣这算是狐媚惑主吗?”
南轻垂着眸子,抬手将袁洛散落如瀑的三千青丝拨落一旁,单薄的纱衣下,白皙肌肤上盛开的鲜艳红梅若隐若现,撩人心智。
“怎么不算呢?”南轻声音暗哑,低头吻在她的肩头,便又将人压向了床笫间...
帝后大婚之日,晨曦初露,天际绽放出绚烂的朝霞,犹如天地间最瑰丽的织锦。
皇城之上,琉璃瓦片在晨光中熠熠生辉,红毯自宫门蜿蜒而出,如一条炽热的火龙,穿越宫阙,直抵九霄殿前,红毯两侧侍立着仪仗队伍,铠甲鲜明,气势恢宏。
乐声响起时,南轻身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皇冠,牵着袁洛的手缓步踏上了红毯。
袁洛身着一袭绣金凤凰的华服,头戴珠翠,面若三月桃花,眼波流转间,尽显皇后之尊贵与温婉。
两人并肩走在红毯之上,每踏出一步,鼻间的酸意便更浓了一些。
二十岁的南子君,扬言自己此生定要娶袁千芷为妻,天地都不能阻止了她。
二十岁的袁千芷,明知世俗不许,家族不容,却仍倚在她怀中,一脸温柔地说,“好呀。”
但是,一念之差间,南家女郎的承诺迟了二十余年,才来兑现。
好在,时光蹉跎了岁月,却温存了情意。
喜庆的爆竹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似乎连天地也为之动容,百官身着朝服,肃立两旁,他们的目光中既有敬畏也有祝福。
但唯有宋辞,是热泪盈眶,她在为南轻的幸福,而感到幸福。
洞房内,红烛摇曳,喜气充盈。
南轻与袁洛对坐在喜床之上,相望了许久,像是透过时光重逢了过往,两人相爱胜如初。
火红的床帐,衬映着雪白的肌肤,南轻与袁洛十指交握,温柔地吻着她的唇,“千芷,我们成婚了。”
“嗯...”红唇轻启,放任侵占,交缠的气息中有专属于盛夏的甜腻与黏稠。
袁洛未被束缚的手,插入南轻的发间,轻柔地安抚着,“我的子君,言而有信...嗯。”
骨节分明的手,游走在娇嫩的肌肤,给敏感之人带来阵阵战栗,缠绵的低吟不自觉地自唇缝中而出,听得始作俑者心口发涨。
南轻抬起头来,看向身下之人,只见那清冷的眸子染了情欲,迷离地回望着她,温柔又纵容。
她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只瞧上一眼,便让人不舍得再移开双眼。
南轻突然想看看,这将矜持刻在骨子里的人,能将她纵容到何种地步,于是她的手顺着肌肤的纹理不断向下,目光却是不移分毫地直视着她。
她眼底的情欲不做遮掩,看得袁洛不由地浑身发颤,羞意直冲头顶,红了脸颊更红了双目。
漂亮的眸子盈了泪,插在南轻发间的手微微用了,便想抬起身子躲进南轻的脖颈。
可南轻躲了去,出言哄诱着她,“别躲,看着我好不好?”温柔的声线,不怀好意的手指。
袁洛分明觉得羞耻,可迎着南轻的视线,只觉那眼底闪烁着光亮,让她心口发软,“嗯...”颤巍的音节刚刚出口,便又被忍了回去。
她实是做不到,在着明亮的烛光下,迎着南轻的双眼,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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