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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柏:“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知道什么?”虞姝挽猜到了,却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我知道你和他没关系,所以你别怕我生气。”楚卿柏知道虞姝挽怕,正因为这样,让他觉得自己在虞姝挽心中并没有那么好。
楚卿柏拥紧怀里的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虞姝挽白净的脖颈间,他心上仿佛悬着颗石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砸了下来。
虞姝挽眼睫轻颤,想要抱住他,手臂刚扬起,就察觉到圈着她的手臂更用力了,耳畔响起男人低哑的嗓音。
“挽挽,我不会生气的,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虞姝挽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以为没有那么喜欢自己的表哥,现在却那么用力抱着她,说着这么纵容的话。
她本以为该患得患失的人是自己,谁想全都反了过来。
虞姝挽哪里知道,自打她出现在楚卿柏眼前的那一刻,楚卿柏就认定了她。
心无欲念的人夜夜被暧昧缠绵的梦境缠绕,就算是佛子都可能会还俗,更何况楚卿柏只是个普通人。
梦境让他对虞姝挽产生了好奇,相处之后,更加清楚自己的心,眼神无时无刻都跟着虞姝挽走。
楚卿柏知道他改不过来了,这辈子就这样了,刚开始的梦境于他而言是折磨,后来便是日日盼着。
可这梦不是夜夜都能梦见,梦境的欢乐早已深入骨髓,他不满足于只做梦,他想梦境成为现实,他可以等,但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把虞姝挽抢走。
楚卿柏知道虞姝挽跟程叙之间没什么,可他还是不安,一颗心悬着,生怕虞姝挽哪日跟她那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走了。
楚卿柏太在意青梅竹马这四个字了。
他认识的人中,有好些个都是娶了一起长大的妹妹。
先是一起长大,后是成为夫妻,这种情况似乎很常见。
但是对楚卿柏而言,无论虞姝挽做出什么决定都不会有错,错的是别人,是别人挑唆,全都是别人的错。
楚卿柏好不容易得到了,便不想再失去。
不就是三年吗,他等得起。
二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许久,虞姝挽的腿都麻了,她侧身坐在楚卿柏腿上,小腿因为太久悬空而泛起了密密的麻意,她想动,想伸伸腿,但楚卿柏抱得太紧了。
虞姝挽才从楚卿柏的那些话中回过神,低头看了眼完全依赖在她身上的人,红唇微张:“表哥,你看着我。”
楚卿柏退开些,与她平视,眼神远远不如从前冷静。
虞姝挽捧住了他的脸,红唇在他额头上碰了碰,柔声道:“我没有怕你生气,我只是担心你为此事哀愁。”
就像此刻胡思乱想一样,这样扰人心神的事,最好永远不出现才好。
有误会解释就好了,怕就怕解释后还这样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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