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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水声穿透两层门敲打着陈佳辰的耳膜,她在房内坐立难安,一会儿对镜审查自己的容貌,一会儿拨弄香薰蜡烛的主芯,一会儿调节床头灯的亮度。终于浴室那边传来开门声,接着就没了动静。
陈佳辰心生疑惑,猛地拉开卧室门,只见周从嘉正站在浴室门口盯着手上的毛巾发呆,自己平日穿着很是宽大的浴袍,在他身上有点紧绷。周从嘉听到声响,说了句“没有准备内裤”,陈佳辰嘿嘿一笑:“多此一举,反正很快要脱掉。”男孩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等周从嘉坐在床边,陈佳辰把卧室门关好后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发旋儿,居高临下:“脱!”周从嘉深吸一口气:“要不,还是算了吧。”晶亮的眼珠眨巴眨巴,似乎在求饶。到手的鸭子岂能要它飞了,陈佳辰表白失败、长期欲求不满、求而不得,对眼前人早已从“好想和他谈恋爱”进化到“管他的先上了再说”,陈佳辰开始阴阳怪气:“哟,我还以为你多清高呢,一个入学指标就乖乖上门。算了也不是不行,只是不知令尊在厂里能不能继续干呀,令堂的补助能不能及时发放咯。”周从嘉的眼神黯淡了,语带失望:“我错以为你像冬妮娅,明明就是个高衙内。”陈佳辰巧笑倩兮:“我管你觉得像什么,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快脱!”说着就扯浴袍的系带,周从嘉死死抓住领子和下摆,陈佳辰不耐烦了抬腿跨坐到他的身上。
女孩穿着一件宫廷风的睡裙,纯白的布料搭配着浓密的黑长直和素雅的妆容,颇有古典美人儿的气质。可惜周从嘉无心欣赏,腿上第一次坐上异性,他手足无措僵在那里。长度只到大腿中部的睡裙随着跨坐的姿势积聚到腰间,裙内是真空的,陈佳辰的下体隔着浴袍紧紧压着周从嘉的胯部。少年根本不敢抬头看她,陈佳辰拉起睡裙的下摆罩过周从嘉,双手压着他的后颈,把微湿的头颅按在胸前。周从嘉的鼻子瞬间灌满混合着少女体味的玫瑰香气,鼻尖蹭着白皙滑腻的肌肤,他可耻地硬了。
陈佳辰故意向内夹紧手肘,两坨浑圆压迫着周从嘉的脸颊,他深深地埋进乳沟,渐渐感到呼吸困难。周从嘉一直知道女孩身材前凸后翘,谁知亲身体验竟如此美妙,睡裙下摆勒住他的后背,他只能在乳波里挣扎,喘不上气。陈佳辰低下头从方形领口往里窥探,男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兀地仰起头,与领口外的人儿目光相撞。少女得意一笑,托住左边奶子,移到周从嘉嘴边:“舔。”受到蛊惑般,少年眨着迷茫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含住蓓蕾,停顿几秒后,吮吸舔咬。“啊——!”陈佳辰挺着胸脯舒服地呻吟,甬道泛起熟悉的疼痛,汩汩泉水顺流而下,打湿了浴袍。
“换一边舔好不好呀?”陈佳辰娇声请求,她的右乳也急切地渴望爱抚。裙内人乖乖地含住另一朵蓓蕾,如法炮制,自己的孽根越顶越高,顶穿浴袍交迭处,顶住女孩的大腿内侧。陈佳辰感受到异物的摩擦,她迫不及待想看看少年被情欲折磨的双眼。从湿濡的口中拽出红肿的奶头,她把睡裙放下来,捧住周从嘉的脸,细细端详:潮红的脸色分辨不出是上面憋的还是下面憋的,双唇微张着喘气,桃花眼里流淌着陌生的情欲。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少年发起情来竟会如此诱人,陈佳辰忍不住吻了上去,趁机钻进他来不及闭合的唇瓣,主动纠缠他的舌头。
汲取到口腔中同一种牙膏的气味,陈佳辰燃起隐秘的兴奋,紧闭双眼享受着这个由她主导的吻。越吻越深,感受到周从嘉的舌头被迫与她嬉戏,陈佳辰的双手插进他的发间,细腰前后摆动,湿润的缝隙不停地摩擦早已钻出浴袍的硕大,好几次不断胀大的肉根撞击紧窄的小口,也撞上少女的心。
陈佳辰的进攻愈发猛烈,周从嘉又要呼吸不过来了,他试着把对方的舌头往外推,来来回回,不慎咬到女孩的舌尖。“嘶——!”陈佳辰捂住嘴,湿润的眼眸眯了起来,认为周从嘉是故意的,是在反抗,是在表达不满,于是她生气了!手伸到下面一番摸索,扶着硬挺的根部对准口径就梗着脖子沉下臀部,借着重力,肉棍撕裂窄缝滑了进去。陈佳辰疼得直喘气,周从嘉被夹得头皮发麻也止不住喘气。龟头钻着钻着好像顶住一层网,陈佳辰噙住眼泪,咬着牙死命往下坐,象征纯洁的处女膜终于被丑陋的玩意儿捅破,如同献祭一般,少女的心在剧痛中感到莫大的满足。
陈佳辰抖着手摸上两人的连接处,指尖满是被血液稀释的粘腻,她抽回手,只见食指和拇指间拉出一条丝线。“你看,连接我们两人的红线。”周从嘉的眼前出现一根被鲜血染红的银线,耳边贴着陈佳辰颤抖的声音:“这是命运的红线,你跑不掉的,周从嘉。”他的心在战栗,身子一个抖动,爆发在紧致的花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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