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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娜的心情终于渐渐恢复,小弟拿了吃的东西过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雅娜翻出了占战从出生到长大的视频给她看。
无意间,南溪抬眸,突见不远处坐着一个挺拔儒雅,气质出尘的男人,嘴角带着淡笑,深如寒潭的眸子朝着这边安静看着。
她整个人直接愣在了那里,酸涩,难过,欢喜,五味杂陈,她冲着那边笑,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留了下来。
雅娜看着她反常的样子,吓坏了,“溪溪,怎么了?”
南溪控制了一下情绪,淡淡道,“没什么,雅娜,你先坐,我看见我哥了。”
她迈腿起身,气呼呼朝着南肃之的方向走了过去。
南肃之放在桌边的手指微微颤抖,因为极力的克制情绪,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如海啸般奔腾,席卷四肢百骸,汹涌着,澎湃着,叫嚣着。
“鸾鸾——”他几乎用尽了全力,才克制住哽咽的声线,没有那么暗哑难听。
“南肃之,你死哪儿去了……”南溪说完,撇着嘴,润眸瞪着他,委屈默默流泪。
“就算不是亲的,连从小到大的情分都没了吗?我跟你生气两三天就过了,你还真把我拉黑了,一年多不联系我,你怎么那么狠心啊,南肃之……”
南肃之喉头哽咽,恨意翻涌。
如果不是南振国从中作梗,鸾鸾怎么会误会自己到这个程度。
他舔了舔嘴皮,“宝宝,我没有。”
“你怎么没有?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都没接,我被沈家欺负,连个给我撑腰的人都没有,你明明说了有事给你打电话,可是我打电话找不到你……呜呜呜……南肃之,我都被欺负成啥样了,你都不管我……”
她撒泼冲过去打南肃之,“我这么多年的哥白叫了,你因为一个不是亲生的就这么对我……呜呜呜……”
南肃之再也抑制不住汹涌的情绪,起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宝宝,都是哥的错,你原谅哥一次,好不好?”
“不好……我不要原谅你,说消失就消失了……”南溪哭的更凶了,像小时候一样,骄纵着拿脚踢他的腿骨。
“嘶——”
南肃之的腿还没有完全康复,这次为了见她,没有坐轮椅,被南溪这么一脚下去,差点没站稳。
“你怎么了?”南溪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低头去看南肃之的腿,“你腿怎么了?”
她说着,也不等对方说真么,蹲下身去,一把掀起他藏蓝色西裤,这才看见他腿上绑着的绷带,抬头,泪眼朦胧
“哥,你怎么了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南肃之将人拉了起来,刚想和她说话,彪子走了过来。
“溪姐,出什么事了?”
南溪擦了擦眼泪,“没事,突然看见我哥有点激动,你去忙吧,别跟他说。”
巴律和南肃之不对付,这里又是仰光,那个愣货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发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彪子看了一眼南肃之,没说话,自己走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反正只要保证溪姐的安全就行,至于她见什么人,律哥好像没交代要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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