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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知们惊颤的注视中,一双眼眸随后出现在破口之中,邪恶的黄色光芒闪烁,贪婪地搜寻着猎物。
长舌如蟒蛇般伸缩,在干燥空气里梭巡,犹如蛇在觅食,数秒后它将头的其余部分探出洞口,半露的肿胀大脑在异形头骨中收缩膨胀,随着它计算下一步的行动,并发出类似骨头碰撞的咔嗒声,转瞬即逝。
不等消耗巨大的先知们反应,这个模糊而怪异的东西以惊人的速度冲了进来。
第一位死者是洛埃,他距离对方最近,第一时间举起权杖,准备挤出最后的力量反抗。
然而,怪物仅凭尾部轻描淡写的一扫,便轻易穿透了先知的腹部,它优雅的将他从地面上提起,尾巴的倒钩深深刺入他的身躯,先撕裂了腹肌与肠子,继而向上刺穿横膈膜,最后停留在肺部之间。
先知口吐黑沫,无声地抽搐,片刻后那野兽缓缓地、几乎是温柔地一口吞掉了他的脑袋。
凯尔蒙不是不想反击,然而这个泰伦散发的可怖灵能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它似乎就是纯粹的恐怖化身,散发的威胁如此强烈,他几乎能尝到它的味道。
吃掉第一个先知的脑袋,那身高足有四米多的巨兽视线如炬,扫视过水晶穹顶,它硕大的颅骨如脉搏般跳动,共鸣于所有先知的心潮。
“该死!”
突然,一名先知解除了心灵恐惧,笨拙地从身后抽出星镖手枪,射出一连串子弹。
那生物敏捷地闪开,尽管体型不小,却快如跳蚤,随后又继续用长腿弹跳着奔来。
当它骤然朝开枪的先知冲来时,激昂的话语化作压抑的呻吟,锋锐的利爪在华丽的先知长袍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就连一旁的凯尔蒙也被掀翻在地。
他的视线模糊,巨大冲击与精神操控使他头晕目眩。
凯尔蒙闻到了血的气味,模糊的看到另一个与自己共事数千年的同僚被野兽从腰部撕裂,怪物的口中伸出带口器的舌头,钉穿了头盔,将充满灵能力量的脑汁抽空。
随后那可怖剪影爬入视野,模糊而充满恶意的形态,如同恶魔爬进婴儿摇篮,带脊长肢伸展、延长……向下弯曲。
恐惧如潮水淹没感官,以至于当双刃刺穿肩膀时,凯尔蒙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数秒后,尖锐的复肢探向他的头顶,轻松的掀开他的头盔,让他的灵魂发出尖叫。
怪物笼罩着他,覆满黏液的肿胀头颅占据全部视野,张开的大口中没有利齿,只有一丛蠕动的触须,如同浸透体液的恶心软体动物。
它们向他伸来,试图品尝他的大脑,凯尔蒙意识到它们就是这样学习的,虫群就是这样了解猎物的——将探须刺入,吞噬他们的思想。
他努力的想反抗,但大脑仍在燃烧,混乱、恐惧与愤怒如熔岩翻涌。
他感受着痛楚,是如此的真切,唯有先知那细致入微的感知方能理解,他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每一根骨头,甚至每一根动脉。
此刻,它们犹如烈焰焚烧,对方的灵能光晕就好像有毒的荆棘将他包围。
凯尔蒙意识到,这不是一只简单的泰伦野兽,是一把由无穷恶意雕琢而成的灵能利刃,堪比让艾达颤栗的色孽恶魔,虫巢意志已经研究出了对抗艾达的策略,它为他而来,它知道凯尔蒙是一个重要的角色,它那强大且独特灵能就是灭绝伊扬登的瘟疫...
突然,它松开了他,或者说扔开了他。
凯尔蒙尖叫着,撞在一根柱子上,然后翻滚落地。
“唔...”
先知痛苦地龇牙,忍着全身伤痛撑起身体,然后他注意到水晶穹顶被打破了,有一个东西落了进来,砸在那只泰伦生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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