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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都扎着,现在散下来,这么乱呢?这么邋遢呢?这么不整齐呢?
旁边一个妇女看到,惊艳道:“阿姨,您这发型真绝了,真好看!”
她招呼另外俩妇女过来,围着薛老婆子看,都想理个这样的。
瞧瞧人家,鬓边还有一缕碎发很自然地垂下来,在耳边自然地打了个卷,可真妩媚好看啊。
薛老婆子原本觉得不好看,没自信,这会儿立刻把头扬起来,笑眯眯地给人看。
理发师傅道:“这位大妹子头发细软,发量却多,很容易烫出来,有些女同志头发刚硬,那是不好烫的。”
薛老婆子听他这么夸自己,更高兴了。
理发师又殷勤地给她抹上一点发蜡,给她把额头的刘海往一边梳过去,制造了云鬓蓬松的效果。
薛老婆子交了理□□,美滋滋地挎着篮子去买鸡了。
野市儿上到处都是乡下悄悄来卖菜卖鸡蛋的老太太,她们年纪大,一般别人也不会对她们如何,就比较有恃无恐,敢卖。
她们瞅着薛老婆子,纷纷喊道:“干部太太,来看看我家的鸡蛋,个大。”
薛老婆子忙摆手,“什么干部太太,我也是乡下来的老太太。”她把胸脯挺了挺,谁说乡下老太太就不能打扮了?
她买了鸡就回大院儿,进门岗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辆轿车出来。她站在一边瞅了一眼,咦,那个老干部?她下意识就追了两步,想看得仔细点,但是轿车转眼就开远了。
她撇嘴,四个轮子就是了不起。
车里的梁剑云从后视镜里看到薛老婆子,有点纳闷,这大妹子有点眼熟,为啥盯着自己车看呢?
他也没多想,因为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了。
秦建民开着吉普车进了大院儿,看到前面一个身段窈窕的老太太,瞅着眼熟像干娘,但是头发蓬松带卷,干娘是挽发髻的。
他就好奇,从车窗抬头出去又看两眼,确定是薛老婆子,喊道:“娘?豁,我差点不敢认呀,你咋这么漂亮了呢?”
薛老婆子一听顿时乐了,“烫了个头。建民,你休息不?明天来一起过节。”
秦建民笑道:“娘,我就为这个来的呢。老薛明天下午才回家,我今儿就行。”
他打开车门让薛老婆子上车,载着她过去。
林苏叶正在家里浸豆腐,食堂那边刚做的,陈淑英给她带了一方过来。
看到秦建民过来,林苏叶高兴得很,“建民,才这些日子不见,怎么瘦了呢?”
秦建民前阵子回师部,也就是林苏叶他们之前探亲的地方,他们进行了战备训练,他是副参谋长要全程跟随。
他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里面有大米、面粉,还有一些吃的。
他把东西放下,掏出两百块钱给林苏叶,“弟妹,你收着。”
林苏叶:“建民,我给你收了不少钱呢,你啥时候找对象结婚用上啊?”
薛老婆子:“对呀,到时候就在这里办,我给你们张罗。”
秦建民看她们期盼的眼神,登时就一囧,他挠头,“那也找不到合适的啊。”林苏叶:“什么叫合适?你可别拿那些迷信话搪塞了。首长给你介绍那么多,你总得见一个,不见哪行?”
找不到、不合适,有时候其实是自己条件高,他没意识到而已。
很多人说我要求不高的,只需要对方这样那样,结果列举了七八条,那还叫要求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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