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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震堂虽然是他的亲叔叔,但他却是川都郡的郡丞,掌握一郡政务大权,货真价实的六品官。
在魏家的说话分量相当重,为官二十多年,久久的积累了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老实说在魏云还是很怕他这位亲叔叔。
魏震堂目光收回,将手中的诗放在一旁,沉默一会,接着道。
“苏祁安才华出众,本应该是拉拢之人,但看你和他之间闹的事,多半是没可能进魏家了。”
“小云呐,有关苏祁安的事情,你不问过问,安心准备三日后的县试,这件事交给叔叔,叔叔有分寸处理。”
耷拉着脸的魏云,听着这话,内心相当激动,本以为他这位监考官叔叔,会真的因为惜才而放过了苏祁安。
但魏震堂跟魏云说的话,是一种很强的暗示,有了这句话,魏云心里像似吃了定心丸。
和魏震堂说着几句,随后便很识趣的离去。
房门关闭,魏震堂目光闪动,似乎在思索什么,而后像似下定决心,提笔在纸张上快速写着什么。
不一会,纸张装上信封,拍了拍手,一位黑影陡然出现。
魏震堂挥手,黑影示意将信封拿走,数息间便消失房中,速度之快,仿佛从未出现过。
做完这一切,魏震堂身体后仰,微微靠在椅背上,轻喃着,“既然我魏家无法得到这个大才子,那谁都别想得到,得罪了魏家,可没那容易就善了!”
反观外界,自从苏祁安在望月楼内大出风头后,街头巷尾无不是讨论他的话题。
哪怕是早些年的神童旧闻都是扒了出来。
不过这次议论的风评,却是清一色的好评。
说什么苏祁安沉寂这么多年,如今一展风采,这是他故意为之,为的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到后面,扒出来的消息就更愈发离谱,说数学前,苏祁安的投河自尽,是被天上的文曲星看重,而后可怜凄惨遭遇,便抹入苏祁安身体,是当世文曲星转世。
这样的谣言,如果说放在东山村,苏祁安根本不会理会,可这里是岭北县城。
除了赴考学子,还有各位主考官、本县县令、各种权贵豪门,甚至还有隐藏的大人物。
这么一闹,苏祁安不想出名都难,而且这种知名度,几乎以风一般的速度朝着其他各县蔓延。
渐渐的,在苏祁安下榻的客栈外,都是聚齐里大批仰慕的崇拜者。
那些家伙的狂热,让苏祁安感受到了什么叫疯狂。
如同前世的大明星,走到哪里都有一大群狂热的粉丝追随。
苏祁安曾经尝试过,刚将窗户给打开,迎面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叫喊声,声势之强,差点将苏祁安下榻的客栈给掀翻。
如果不是王校尉及时带人,维持秩序,这些狂热的崇拜者,怕真的会直接冲进来。
这一幕看的苏祁安都是一愣一愣的,“看来日后做诗不能在太张扬了。”苏祁安有些感叹。
因为有这些大批狂热粉的围堵,苏祁安接下来三天都没有下过楼,一直待在房间。
因为方敬之的安排,苏祁安在客栈的三天,都没有受到什么打扰,即便窗外时不时传来阵阵吵闹声。
但将窗户一关,影响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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