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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要下这个盐井,却不是易事,石盘前有道机关,通常是要用铜桿去掛悬在天顶的一只铃鐺,可工具不知被留守者藏哪去了。天竺菊分开眾人,说这等小事不必四下乱扑腾,言罢轻身一跃,稳稳倒悬在房梁上,如同吸血鬼那般扫视着眾女。莉莉丝们一下子炸开了,她们从未见过这等诡异景致,不仅气焰顿失,忙避开眼不敢直视,生怕被她咬穿脖子。
「慢着!我来!」见炫耀的高光舞台被人夺走,我哪肯甘心,忙挥舞布包来到人堆前,去观察被封息的石盘。这种锁头虽古旧,却是十六世纪的简单设计。它在锁槽内按着两颗铜弹子,会顺着坡道贴在一起,只需用工具拨开一颗门自动开了。不过眾人还是喜欢看杂技,不待我掏出鸚鵡尺,天竺菊已拉响铃鐺,沉重石盘缓缓移开,由里往外透出一股发酸腥风。
这是一条以巨柱为支点的盘旋石阶,壁垒上喷涂着羽蛇神,台阶是叁十叁节,距离地面为八米深度。地窖内相当干燥,有着几个通风孔,砖石路面上泼洒着米粒状的颗粒,捡起一颗在指尖捻动,却十分牢固,不知所谓何物。
往前绕过一个折角,便是分列两端的各种石穴,有的屋企修着一口小水池;有的屋企满墻都是铁钉;有的屋企悬着许多锁链。这些屋子都特意进行过装修,从表面绝看不出是牢狱。
例如有水井的就叫淋头房,过去的莉莉丝将人抓来,用锁链结结实实捆上,然后悬吊在梁上,利用杠桿将人不时投入污水之中,逼迫他们交待罪行。当然她们会选择对象,这间怪屋专门针对不习水性或者恐惧水的那种人。除了水井,贴墻还有一溜抽水马桶状的物件,在它们面前,有个按在水门汀上的木头锁匣,通常让人犯跪着所着脚踝,摁着脑袋不停灌水。
掛满绳索和铜链的娇室,则是专门捆人吊人的折磨炼狱。古典派莉莉丝们据说会打几十种绳结,她们将人麻翻后,将之剥光并捆成活猪,长时间吊在那里,也不供给食物与水。那些被牢牢束缚的关节部位最终因血液无法流通,逐渐变得麻痹,受刑人苦不堪言只得认罪。当被解开放倒在地,足有半天时间感受不到手脚存在,并会落下严重后遗癥。
满墻都是铁钉的豹房叫做箭竹房,她们将人犯剥光投入其中,严丝合缝锁了牢门,然后操纵各种气阀,将四块活动墻壁逐渐收缩,最终将人困在一条极度狭窄的空间里。腾挪躲闪之下,倒霉蛋会不时被钢钉刺伤,并流血不已。在外的莉莉丝们会不停叫着认罪,每拒绝一次就拉一回气阀,人犯最终只得松口,以免自己被壁墻夹死并碾成碎片。
除了这种要人命的怪屋,还有一些是绝对的色情场所。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号房,号房以及号房。先来说说很有特色的十二号房,此屋名唤煎熬炼狱,若你走进屋子,空空荡荡的毛胚呈现在你眼前,屋内没有任何装修也没刑具,却有着许多冲淋浴具。而在屋子中央,人为挖了个方方正正的空穴,顶头覆盖着一个木枷。莉莉丝们将受刑人带来,反剪住双手,并带上脚链,填入这口活棺材般的逼仄地穴。只露出脑袋并锁住脖子。
看官们不禁要问了,这有什么可怕?又谈何煎熬?且容我继续往下说,姐妹会的刑罚是很有意思的。人犯被锁在底下,头脑里也是这么想,很快就会尝到了苦头。无数的女子闯进这间豹房,肆无忌惮地淋浴自慰,让这个人眼睁睁看着,却又动弹不得。她们会不时走到男子头顶前,对着他说下流话并撒尿,甚至直接将大便淋在他脑袋上。受刑人看得脸红耳赤,却又动不了。不想看还不行,别人会用订书机固定眼瞼,最后只得大声求饶,恳求放他一马。
号房,是位于地牢偏角,唯一有着许多电视机的破屋。人犯被捆绑在一个老式补牙座椅上,全身被剥光,四肢被捆住。莉莉丝们运用了一些简单机械,用两只细软牙刷固定在机械臂上,不住刺激男人的双乳,而在底下是个巨型按摩棍,不住刺激人犯根部。所以被送入此屋折磨的人,必然会品尝精尽人亡的苦楚,待到双眼发灰意志消沉,只得大喊饶命。
所有屋企里,最可怕的娇室为号房,满墻都是顏色各异、尺寸不同的dildo,作为显目标志。那是一个假屌炼狱。通常被投入其中的人,往往都是有过猥褻妇女嫌疑的人。他会被结实捆绑在一张奇形怪状的铁桌上,姐妹会将受害人找来,给她套上dildo,没日没夜在屋里狂肏罪人,累趴下了换别人接着干。强奸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胆敢破口大骂,就会有人举着大号修草剪刀上前恐吓。罪犯会被玩弄到怀疑人生,从此患上恐女癥。
若你觉得人犯被带来该分配在那间房折磨,全由姐妹会定夺,那样是不公正的。除了特殊人犯,普通被训诫的男人,拥有选择权。他们想当然地会避开有生命威胁的刑房,而选择肉欲和淫乐。然而,这恰恰就是莉莉丝们暗设的死局,越是香艷越要人老命。
例如你喜爱性爱,那么就会与女人们从早到晚无时不刻交欢,不论你是否能射精,都不停给你服药,让老二弥坚不倒,许多人肏到最后,喷出的不再是白汁而是鲜血,仍不会停。
据知道底细的莉莉丝们形容,当初姐妹会买下这片山头,底下凌乱不堪,恶臭难当。石穴就是曾经留下的刑房,专用来招呼叛逃的邪教徒。初代莉莉丝买下后,对地基之下做了部分改建,将所有杂物清出,并装修了石穴。随后在羞辱捉来的那些人时,会用摄像机全程跟拍,整个场面虽很血腥,却又无比香艷。最终扣下胶卷,导致受害者羞于啟齿,难以去报案。
因为这些画面,绝对看不出他们在受刑,更象是在拍情爱小电影。姐妹会的人预先会给受害者服下某种药液,那些可怜虫在整个过程中会开怀大笑,脸上展露出极度享受的表情。
她们折磨人很有一套,专盯着受害者的长处来打压,比如你很健壮喜爱欺压妻儿,她们便群起围攻,打到你再不敢还手为止;例如你不会游泳害怕溺水,那就将你倒吊起来去浸泡水池,除此之外还有电击室,鞭打房,饥饿牢笼,最有趣的是,有一间专为表面道德仁义背后作奸犯科之人备下的懺悔室,那里装着许多大灯,小时照得雪亮一片,每时每刻都有穿着罩袍的人隔墻絮絮叨叨,要你回答不同问题,当你最终崩溃后便将污点录製下来。
所以,姐妹会手中握有大量受害者丑陋的照片,贪污腐败的证据,以及难以示人的录像,受过折磨之人最终都选择默不作声,要么改邪归正,要么举家搬迁。格拉斯考克县人口萧条,我认为她们居功奇伟。这种天堂般的环境,也许鸳鸯馆男人会尤其喜欢。
不仅我会这么想,周边的莉莉丝们也拿他来开恶意玩笑。桃花说若不是老男人有钱有势,早就被前代莉莉丝们抓来折磨,她们幻想着男人要如何品尝二十一间娇室的全部淫乐,最终放走时会不会发疯。迄今为止,还没人能挺过全套特殊服务。在姐妹会歷史上,最强壮的家伙,也只享受到七号房便再也受不了,涕泪横流发誓痛改前非。
艾莉森说,如果男女性器互换,女性绝对比男性更具侵犯能力,她们在接受异性之外,同性间爱抚毫无心理障碍。但男人就不行,没有同性兴趣的家伙们,哪怕再饥渴也只肯自己打飞机,绝不会对另一个糙汉的屁眼兴致勃勃。倘若将男女分置在两个岛上,女人们可以活得很滋润,组织分工并各取所长,并容易建立起一个社会;相反,如果是个男人世界,彼此就会起冲突,极难相安无事,想要构筑社会,简直是水中捞月。
「了不起啊,没想到艾莉森有这等见识,如果肯潜心修学,完全可以成为一名蜚声海内的社会学家呢,古代不是有亚马逊国家吗?那就是最后一个母系氏族。」威廉姆斯大为惊叹农妇会有这等见识,不由鼓起掌来。她见我矗立在七号房前面色尷尬,宽慰道:「嗐,这些都是上几代姐妹会擅长的,老实说我们里很少有人下来过,那些折磨人的勾当与我们无关。」
「母系社会?真是天晓得,要是你们真能成功,这个世界也不至于演化成现在的男权世界。」我暗暗冷笑,不由联想起自己来,事实上,如果可以挑选老板的话,我更希望顶头上司是女性,若是既年轻又性感的美女,像迪姐那种身姿的,那是再好不过。男性雇员在她手下办事会很开心,并不觉得上班是件枯燥的事。总而言之,这个泛渣之井实在叫我眼界大开。
笔直的通路很快走完全程,并不像知情人所说的像个迷宫,第五代、第四代成员纷纷表态,既然刑房已经废止,其实搬进来住宿倒也不错,起码她们挺喜欢这种五彩繽纷的屋子,往后可以和男友跑来此地幽会,既能带来情趣又会让自己很亢奋。
「何不未来改建成特色旅馆呢?咱们将过去莉莉丝的恶名製成手册,再建立网站配上图片和说明文字,公开售房,生意肯定火爆啊。」香橙和甜瓜脸上泛着红光,展望着未来。
「是啊,咱们的基础那么扎实,不拿来挣钱太可惜了,还是你们有远见。」红苜蓿无不叹息,叫道:「咱们每次出门打劫剽掠,都会受伤,为何不能躺着挣钱呢?」
我与天竺菊边走边听,不敢抬眼直视,这个鬼地方对于男性的极尽侮辱简直到了离谱的程度,心头仅剩的尊严也被剥夺干凈,只想着赶紧过场,去看看那个神秘的被囚者。不过当迈过一个大折角,沉默的天竺菊忽然剎停脚步,她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阵,说不必去了。
「那里空空荡荡,非但人没了踪影,就连床铺椅凳,也全数不翼而飞。这不可能是着了圃鹀偷袭,把人带走为何要搬动床榻,这毫无道理。」她玩弄着垂落的发梢,说:「所以我可以肯定,留守的两个女人,保卫的是座空巢,关锁的那个人早就被转移了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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