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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里安朝他走过去,居高临下望着面无血色,冷汗如瀑的亚俟勒。
他再起扬起长棍,露出残忍的微笑:“你和我倒是能切磋,但和我比实在是太弱了。”
他说的第一个‘我’,自然是与他截然不同的光明面。
长棍狠狠砸向亚俟勒的胸口。
嘭!嘭!嘭!
肋骨全部断裂,碎成一团骨渣,烂在表皮之下。
亚俟勒失去支撑,上半身如老人一般驼了下去,喉咙里传来一种和着水的含混呜鸣。
鲜血从他的喉咙涌出,小瀑布般淌到地上,他还想要说什么,但已经没有任何缝隙供给空气进出。
“你刚刚是怎么杀我的?哦,颈椎。”
阿德里安迈开长腿,优雅地绕到亚俟勒身后,抬起棍子,就像用高尔夫球杆发球,暴力砸向亚俟勒的颈骨。
咔嚓!
鲜红的脊髓液从亚俟勒的毛孔里渗了出来,溅在了阿德里安的侧脸和眼皮,那块还算坚硬的骨头此刻完全碎扁下去,支出零星森白的骨头尖。
阿德里安背影挺阔,打击精准,落杆姿势如教科书一样优美。
只是没能将这颗脑袋像高尔夫球一样抽飞出去,让他颇为遗憾。
“然后呢,是膝盖。”
阿德里安咣咣几下砸断了亚俟勒的右手,那右手只连着一层皮肉,被他硬生生撕了下来。
他拎着这只手,一脚踹翻亚俟勒,来到膝盖处,先是用尖刺捣碎膝盖骨,然后又用关节刀将两个膝盖剜了出来。
鲜血已经沾湿了他的皮鞋边,但他还在沉眸回忆:“最后是后背,我倒是没什么记忆了。”
于是,他蹲下身,单只手搭在膝盖上,用关节刀划开亚俟勒的外衣,再划开后背,一点一点,不紧不慢的,将亚俟勒的脊椎给剥了出来。
他看着血肉模糊的人皮,以及烂成肉浆的内脏,这才感受到久违的畅快和餍足。
亚俟勒早已七窍流血,剧痛身亡,那只在他脑中筑巢的寄生虫,也被蓝眼烧成了一坨焦炭。
阿德里安站起身,扔掉亚俟勒的右手,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指,让血滴从他的指尖飞出。
他就这么抬着手,轻扯袖口,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
“卢卡斯,来帮哥哥戴上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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