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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中又带着一点厌嫌,不再是以往那种温柔、脉脉含情的目光,这让林婉秋感觉极为受伤。
“你是不是对他动情了?”越剑生冷漠地质问自己心爱的女人。
“我没有!”林婉秋既觉得委屈,又感到悲哀,“还不是你逼我做这种事,现在又反过来怪我......”
话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万万没想到,云公子前不久才刚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一半。
越剑生没有像以往那样安慰妻子,只是移开视线,沉默了起来。
良久之后,他才神色转暖,上前好言安抚,“对不起,婉秋,是我错了。”
“唉,罢了罢了,以后我不会再做这种让你伤心的事。”
“这样如何?我遣人送娘子去桃源小岛散散心,这样一来,你也不用担心我再逼你;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再接娘子回来,到时候我们过回以前的日子,快活,无忧无虑。”
林婉秋脸色微变,她一听就猜想,丈夫很可能不会放过云公子,否则他没必要支开自己,这分明是想杀掉云天钥,以绝后患。
“夫君,”林婉秋劝说道:“既然你已有悔改之意,又何必再对云公子抱有敌意,不如就让他离开剑宗吧,我相信他会保守秘密的。”
越剑生忽然皱眉,似乎又开始生气了,“你心里分明就是向着那个野男人,还说你没有对他动情?”
林婉秋一下子大急,“我......”
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越剑生就一摆手,“你不必再说了,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说着他一把抓住妻子的手,身化一道剑光冲天而起。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越剑生特意拿出一条大红布覆盖住了林婉秋,她的身影,她的声音,立刻消失无踪,仿佛被彻底掩盖了。
从外面看,只有单独一道不起眼的剑光,无声而快速地往山门外而去。
苏砚这边,他已经回到了客院房间中,正在规划路线,打算避开越剑生和他手下的监视,暗中去寻找剑宗宗主。
他来了这些天也不是白来的,虽然很少和其他人接触,但是越剑生不止一次派剑宗弟子给他引过路。
苏砚借着闲聊之时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不至于两眼一抹黑,连人都找不到。
不过就在他打算稍缓一缓,等越剑生松懈后再行动之时,他忽然感应到,自己之前留下的烙印在快速远离,似乎要彻底离开剑宗。
苏砚一惊,正想追出去,但是又没察觉到烙印有粉碎的痕迹,这说明林婉秋并没有遇到危险,起码她认为自己是安全的。
而且他还在林婉秋身上留了一道后手......
于是犹豫了一下,苏砚改变主意,现在正是他行动的机会!
另一边,林婉秋压根不担心自己,而是在担心云公子的安危。
至于越剑生,他自然不像妻子想的那么“善良”,悔改之意?呵呵,他今日一定要突破!就差这临门一脚了,谁也不能阻止他。
为了防止在宗门内闹出太大动静,越剑生决定,先将妻子带到桃源小岛去,然后再将云天钥也骗过去,到时候在那荒僻小岛中,再也无人能破坏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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