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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并不着急,甚至生怕吃太快把糕点吃完了,开始细嚼慢咽了起来。
“这位朋友,”光头男子看向苏砚抱了抱拳,“私人恩怨,我们和那小子私人解决,能否请你让个位置,茶钱我们帮你付了。”
正是由于摸不清底细,所以哪怕这帮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没有直接动手蛮干。
“不用,我有钱。”苏砚说着喊了一声:“老板,人呢?总共多少钱?”
“十,十文......”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从柜台底下传出。
于是苏砚认真排了十个铜板在桌上,铜钱上刻着的字眼。
“来拿钱,拿完一边看戏,小命要紧啊喂!”
被苏砚这么一吆喝,那老板连滚带爬地从柜台下冲了出来,他一把扫干净桌上的铜钱,寻见个空档就心惊胆战地冲了出去。
这让苏砚颇为赞赏地点头,没有吓到走不动道,说明这老板还是有点胆子的。
外面那五人没有去阻拦一个凡人,但是他们面色都开始阴沉了起来,因为苏砚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于是他们分出一男一女,专门来苏砚旁边桌坐下,另外三人则是不动声色地往目标包围过去。
已经被这混蛋小子逃过一次了,他们不可能让他再逃一次。
黑衣男子环视周围,他已经是退无可退了,更别说他现在有伤在身,除非那个年轻修士愿意出手相助......
他看向悠闲吃着点心的苏砚,张口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闭嘴了,只是默默低头,拔出了他的剑。
下一瞬,战斗爆发!
黑衣男子也是第三境的修为,他的功法没有明显特征,使用的几个道术也稀松平常,一手剑术在苏砚看来更是惨不忍睹,属于基础都不牢靠那种。
与他相反,光头男他们几个虽然掐诀诵咒、御火招雷之术也无甚出奇,但起码底子扎实,而且相互配合得不错。
不到几个呼吸间,茶寮就被拆得七零八落,但是飞向苏砚这桌的杂物,都被无形气劲弹开。
旁边的一男一女依旧看不出苏砚的底细,这让他们更为紧张,只得期盼几个同门尽快解决对手。
“去!”
就在黑衣男子勉强招架攻势,被逼到远离苏砚那一桌的方向时,一个围攻的绿袍男手一甩,一道赤影一闪而过,咬住了黑衣男子的脖子。
“啊!”那男子一边惨叫,一边捂住脖子后退,在这个过程中他身上连中数剑,终于伤重不支倒在了地上。
这让追杀而来的五人松了口气,绿袍男手一招,将自己精心豢养的赤练蛇收回袖中,免得被这小子临死挣扎给弄死了。
光头男不想夜长梦多,他连话都没有说一句,手中一把利剑隔空飞去,眼看就要将黑衣男子的首级割下!
“叮~!”一道半月形的冷光挡住了飞剑,等它凝滞在空中时,众人才发现那是一枚小小的月牙状法宝。
这自然是苏砚的手笔,他笑眯眯地看向那边说道:“我有个问题,你们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这个堪称幼稚的问题一问出,不管是那五个修士,还是地上濒死的黑衣男子,第一时间都愣住了。
所幸那黑衣男还有顽强的复仇意志,他忍住疼痛和身体的麻木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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