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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过一下,”张新意味不明不明地笑了声,然后对着旁边的人问道:“邢立山,你听清楚他刚才说什么了吗?”
邢立山咧嘴笑了下,看向游洲的目光格外猥琐,“想出去?可以啊。”
“不过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游洲虽然和这些人不认识,但对他们几个平日的所作所为还是略有耳闻的,闻声他有些迟疑地抬起眼睛看向他们,“你什么意思?”
“我们几个想和你玩玩,”他们彼此对视一眼,交换了个兴奋的神色:“要是你让我们高兴了,我们就放你出去。”
呼吸陡然加快,游洲宽松衣袖下面的手指握成了拳,他本想再往后避开两步,没成想直接抵上了坚硬冰冷的墙壁。
游洲咬咬牙,本想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朝着门口的方向冲出去,没成想身体刚一动,肩膀就直接被人摁住了。
张新眯起眼睛看着他,“去哪儿?”
他身边的几个跟班当即识相地握着游洲的两个手腕将人紧紧地禁锢住,那几个人的力气本就大得出奇,遑论游洲营养不良且轻微贫血,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几人轻而易举地摆平了他的挣扎,张新的目光在游洲的身上游移着,从他白衬衫下的那截细腰一路向上,掠过他因为情绪激动而一起一伏的胸膛,领口处的清瘦锁骨,白皙修长的脖颈,最后定格在了他苍白发透的面容和那双乌黑清晰的眉眼上。
张新舔舔嘴唇,笑容变得下流而狰狞。
他缓步凑近游洲,刚准备捏住对方的下巴时却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
同时一个人影朝着门口飞跃而去,可惜没等跑到那里就又被几个人一拥而上死死地摁在了地板上。挣扎间,几条错杂的手臂间露出游洲侧脸的轮廓,不知道是因为绝望还是因为疼痛,那张脸显得格外森白。
“把他重新给我拎起来。”
几人照做,七手八脚地把游洲重新搡到了墙壁上,然后架好了他。
张新对着地面淬了一口,然后抬手劈脸就是一个耳光,“装什么装,婊子,”
耳光狠厉又响亮,直接打得游洲眼前一片漆黑。而他还没等反应过来,他们中的一个人已经绕到了游洲身后,冲着他的腿弯飞起就是一脚。身体失去重心,游洲直接吃痛跪在了地上。
温热的血自额头缓缓流下,游洲在那群人的笑声中抬起头,“我没得罪过你们吧。”受害者的狼狈模样似乎极大地刺激了他们,那些人突然又是一阵哄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人终于意兴阑珊地停了下来,张新拽过一个水桶坐下,在游洲的对面翘起二郎腿,“没有啊。”
张新换了个姿势,鞋尖对准眼前的腹部就是重重一踢。
游洲的胃部本就因为没吃饭而传来阵阵隐痛,这么一脚下去,他恍惚觉得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夹杂着自己五脏六腑震颤的碎片。冷汗一滴滴滑过早已因疼痛而没有直觉的左脸颊,游洲两腮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咬合而僵硬,上半身也被持续的疼痛而逼出一道佝偻的弧线。
游洲自始至终没发出一声呻吟,张新仿佛对他的反应不满意,“啧”了一声后便再度补上一脚,眼看着游洲的神色终于变得痛苦而狰狞,张新终于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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