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仙女姐姐!”奶声奶气的话语惊醒了睡梦中的方紫岚,她瞬间直起了身,手中梅剑倏然握紧,下一刻才反应过来已是在桃源村中。
什么时候趴在桌案上睡着了?方紫岚迷迷糊糊地想着,站起身打开了门,看向门外不远处站着的小女孩,她的身上有一块刺目的血迹,看得人心惊。
方紫岚彻底清醒了过来,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仔细检查小女孩身上的血迹,“你可是受伤了?身上的血迹是从何而来?”
小女孩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方紫岚动作,却好似无知无觉一般。
方紫岚这才觉察到不对,“小妹妹,你家里大人在何处?怎会让你一人跑了出来?”
她昨夜随村民回村之时,特意叮嘱过要关好窗门,切不可随意外出,大人尚且如此,遑论孩童,怎会自己跑出来?
“我……”小女孩皱着一张小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祖祖的头不见了……”
“你说什么?”方紫岚心中一惊,将小女孩抱了起来,“小妹妹,你家在哪?”
“那边。”小女孩伸出手指点了个方向,方紫岚抱着她迅速地赶了过去。
果不其然,一到院内,便见门户大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涌了出来。
“你在此处等我,千万不要走动。”方紫岚将小女孩放在门口,随后走了进去,见到了一具无头尸首。鲜血尚温热,估计死了还不到半个时辰。
也就是说,在她小憩的这段时间里,有人再次作案,手法老到狠辣……
“啊!”一声惊呼打断了方紫岚思绪,她回头看去,只见一黑衣人擒了小女孩,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
“装神弄鬼了这么久。”方紫岚冷哼一声,“还不打算给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吗?”
“秀姑娘,好久不见,别来无恙。”黑衣人说着,缓缓摘下了面纱。
方紫岚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梅剑,寒声问道:“公子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难得你还愿唤他一声公子。”黑衣人嘲讽道:“你既已叛出鬼门,又何必管这么多。”
“叛出?”方紫岚勾起唇角,笑得轻蔑,“鬼门还不配。”
“你……”黑衣人气急败坏,“别以为你是天下第一,便可为所欲为……”
“我今日便要告诉你。”方紫岚手起剑落,“天下第一,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眼前的黑衣人也咽了气,鲜血溅落在女孩的衣襟上,吓得她瑟瑟发抖,直接昏了过去。
方紫岚将小女孩抱了过来,心底像是压了一块石头。这黑衣人她虽叫不出名字,但很是眼熟,至少在鬼门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如今这般轻易地就死在了她手中。往后……
“杀人了!”一声哀嚎引得村民纷纷从自家跑了出来,闻声方紫岚的神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适才她并未察觉到附近有人,怎么突然……
电光火石之间,方紫岚来不及多想,抱着小女孩从后门溜了出去,躲在院墙外悄悄观察。随后便见村民冲了进来,在见到无头尸首与黑衣人的尸体时,炸开了锅——
“这黑衣人是谁,居然死在了王老汉家中?该不会是飞鸢变成人了吧?”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
雷高岭之花为爱下神坛的狗血虐文又名寸骨殇高岭之花深情攻身世凄惨坚韧受所有人都想不通池律为什么会喜欢上唐松灵,包括唐松灵自己。毕竟高岭之花和乡间野草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协调。因此,当得知池律被甩时,所有人都觉得唐松灵是不是疯了,给脸不要。七年之后,再次相逢。池律还是人人仰望的矜贵公子。唐松灵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落魄潦倒。池律用指尖挑了挑他沾了泥的黄色马甲,促狭道这就是你说的回归正常生活?他看着在唐松灵怀里撒娇叫爸爸的小孩,只觉得这么多年的撕心裂肺,夜不能寐,都是一场笑话。然而就在他真正准备放下执念时,一句无心之语,真相初显端倪,他穷追不舍,抽丝剥茧,痛不欲生。七年之前,我去奔赴与你的约定,也许是上天注定,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头。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亡人之子,终生相托,这其中苦涩,说不清,道不尽。你我之间,隔了多少阴谋算计,多年之后见你的么每一眼,都是上天的恩赐一寸伤骨,一幕夜色,都成了池律心底愈合不了的疤痕。预收CP1424379高冷攻VS美人受一句话简介美人报错仇的酸爽故事~...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蓝星人谢天枭因熬夜读小说,猝死穿越成斗气大陆一名半圣级强者,又开启了吞噬系统!至此,一名尊号‘噬枭圣者’的神秘强者出现,搅动着整个中州风云!ps野生原创半圣,要抢女主,不针对萧炎,也不当保姆送机缘。半系统文,该杀就杀。...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