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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可属实。”
斥候强忍镇定,连连点头。
唐丰没有在理会斥候,双眼微闭,挥了挥手,示意退下。
斥候颇为识趣,连忙离开。
此时在唐丰身旁的,只有他十几位心腹。
其中一人,小心问道,“大人…”
话未说完,唐丰直接将军报丢给他们,众人小心拿着,目光扫视。
这份军报上,记载的更加详细,莽荒郡遭受的不明兵士的身份,已经搞清楚了。
是来自交州的,领头者不是别人,正是苏祁安。
这消息来源可靠,都不用莽荒郡守刻意去探查,交州兵士一路攻克,他们手持的军棋,明晃晃就是一个大大的苏字。
在如今的交州,能持苏字战旗的,除了苏祁安,还能有谁。
莽荒郡突然遭受袭击的消息,他们不感意外,让他们震惊的是,久不露面,行事异常低调的苏祁安。
一出手,就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惊吓,直接出动四五万人,估计还不止,堂而皇之啊对西州发动攻击。
这已经不是用胆量不胆量来形容了,而是找死。
没有大凉皇室的调令,也没有西州的邀请,直接率军悍然对西州发动进攻,这和谋反有什么区别。
众多心腹震惊的抬头,看着唐丰,他们心里实在难以想象,这个苏祁安有如此大胆。
相比较众多心腹的震惊,唐丰明显镇定的多,他冷哼着。
“哼哼,这个苏祁安,还有他干不出来的事,你们太小看他了,隐忍了三年,可不是简单的,一上来就干谋反的傻事。”
“你们难道还看不出来,苏祁安这么做,实际上,就是逼迫我们退让,来一出围魏救赵。”
“如果我们继续进攻,族地能被拿下不假,但莽荒丢了也是真,以苏祁安的性子,莽荒被拿下,接下来多半就会在西州各郡,横冲直撞,谁都无法阻拦。”
“可…可是,大人,苏祁安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即便他真的拿下西州,可也足够证实他谋反的罪名,到时候,朝廷皇室是不会放过他的,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好机会吗。”
其中一名心腹,将自己的困惑说完,一下子,他明显感受到,现场的气氛变的冰冷,低沉。
他陡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就在他想要开口解释,唐丰冷冽的声音,陡然响起。
“哼哼,好机会?西州真要被拿下了,苏祁安以坐拥两州的实力,手里的军队,起码超十万,到那时,即便朝廷国公权贵想弹劾他,他们有胆子来苏祁安的地盘?”
“告诉你们吧,在大凉,朝廷皇室对地方州牧,的确有很多忌惮,增加了诸多限制,可如果本身实力超出了这种限制,那这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想想看吧,真以为本州担任西州牧十多年,靠的是勤勤恳恳?笑话,自身实力不强,能安稳做这个位置十多年吗?”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对,是我们目光短浅了。”
“哼哼,如果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本州对这个东山侯,还是挺佩服的,但可惜,仇怨已经结下,就不可能有调和可能,东山侯和我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二人中,只能活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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