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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骓瞬间猜到宫娥话里的算计,危险的眯了眯眸,冷冷命令:“去打盆水来!”
宫娥应声退下,花容虽觉得难受,还存有理智,抓着江云骓的手,喘着气说:“太后让她们这么做,肯定会借机宣扬,坐实这件事,我们不能这样轻易的中圈套
花容说着眼眶有些泛红。
身体的失控让她有种无能为力的痛苦。
她如今已经不能完全信任江云骓。
怕他像当年那样,扛不住药效只顾本能冲动,又怕他还舍不得萧茗悠,借机放过太子。
她受了那样多的痛苦折磨,好不容易才能走到今天反击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不想再一次被强迫侵占。
花容说完想要咬舌来保持清醒,刚用力,江云骓就塞了一粒药丸到她嘴里。
江云骓的手指被咬住。
药丸带着清香,在嘴巴里慢慢融化,和花容在漓州吃的药丸有点像。
咽下去后,一股暖意先在胃里弥漫开来,却没有让燥热增加。
“别咬,”江云骓没有收回手,眸色晦暗的看着她说,“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话落,宫娥端着水回来。
江云骓亲自拧了帕子帮花容擦汗。
药丸的效力很快发作,花容感觉没那么难受了,身子也不热了,但四肢还是软的没什么力气。
为了不让宫娥看出来,花容软着声哼哼:“好热,我想洗个冷水澡
宫娥又打了冷水把浴桶装满,正想扶花容去沐浴,江云骓冷声命令:“出去!”
“可是……”
宫娥面露难色,花容撑着身子起来,软软的说:“出去,有中郎将守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是
宫娥缓缓退下,江云骓抱起花容前往耳房,宫娥不放心,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
江云骓仍穿着狩猎时的那身玄色劲装,腰背挺阔,松柏一般,花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被挡得严严实实,唯有那只勾在他脖子上的手,纤细软白,似要吸人精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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