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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空间太过狭窄,比之前被放在桌子底下更无法活动开,别说是挪动身子,她连脑袋都没办法换个角度,尽管没有被遮住视线捂住嘴,可她却比之前更觉得自己像个物件被姜云依摆放在柜子里。
体内的跳蛋在震动,身体完全静止时,跳蛋震动的频率就越发清晰明显,她听到外头有椅子转动的声音,再然后是姜云依的脚步声,随后还有电脑开启的声响,敲击键盘的声音也断断续续传进柜子里。
申雅脑袋抵着柜子又闭上了眼,她在消化体内的快感也在努力忍住呻吟,但欲望被放大,快感被加重时,她没有办法抵抗身体的本能,难耐的喘息声总会时不时从喉咙里冒出,当外面有不属于姜云依的脚步声响起,她体内的跳蛋突然被调高了一个挡位。
这让申雅毫无准备,不仅整个身子在柜子里颤抖,连喉咙都发出了一声低吟,哪怕她反应迅速咬住了唇将之后的声音吞下,但动静还是被完完整整传送到了姜云依耳中。
柜子里“悉悉索索”的动静当然引起了外人的注意,但姜云依只是盯着手中的文件,面色不变,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这让下属哪怕有所疑惑也不敢去深究。
姜云依故意拖慢速度,从耳机内的声音判断,她的小兔子大概也快忍到极限了,换做以往她会心疼,大概会下调跳蛋的档位,但今天是惩罚,她必然不能心软,说起来,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罚过她的小狗了。
身后柜子的动静比刚才更为明显,耳机里的呜咽声也已经带上了惧怕和欢愉,姜云依一只藏在桌下的手再次控制手机调高了档位,她身后的柜子传来轻微的晃动,站在桌前的下属直愣愣盯着那扇柜门。
“姜总”
“怎么了?”姜云依抬起头,她能从耳机里传出的声音判断申雅已经达到了高潮并且正在向她求饶和示弱,她面露微笑,语气略显正经:“你先出去吧。”
下属虽然好奇,但还是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姜云依放下手里的东西,又转动椅子,她弯下腰拉开下方的一扇柜门,申雅含着泪的双眸一下就撞进了她的眼中。
申雅微微偏着脑袋,她后脑勺靠着柜子,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两颗泪珠,在感受到光线照射时,她眼睛眨了眨,两行晶莹的泪流下,明明可以立即出声求饶,可她却咬着唇,露出了倔强又委屈的表情。
“申老师越来越会撒娇了。”姜云依迭着退,笑眯眯欣赏着申雅的窘迫与可怜。
跳蛋还在强烈震动,被姜云依这样盯着,申雅体内的快感根本没有消退,她身子不停的颤抖,连胸上乳夹也不断发出“铃铃”的声响,申雅双眸又堆起了薄薄一层水雾,哪怕咬着唇,也能看见她胸口剧烈的起伏。
高潮再次降临,申雅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下喷出了液体,她闭上眼艰难地低下头,似乎不愿让自己这副模样出现在姜云依眼里。
姜云依地鼻子动了动,她在嗅着空气中的那一点不同寻常的气息,快感还在折磨着申雅,根本不给予她喘息的时间,她在柜中挣扎着,皮肤在绳子的摩擦下出现了一条条如蛇在攀爬缠绕的红色痕迹。
欲望冲破了申雅设下的层层阻碍,呻吟逐渐压过了清脆的铃铛响,姜云依看着她双目有些失神,又突然开口提醒道:“对了,我好像没有关办公室的门。”
话音刚落,便见申雅死死咬住了唇,她发出了一声明显带着哭腔的呜咽,又迅速低下头想要把自己完全藏进柜中,而快感拍打着她身体每一处细胞,她缩紧了腿,绷紧脚尖,舒爽又一次将她推向高处。
“撒娇也要适可而止呀。”姜云依的鞋尖在空气中点了两下,又拿出手机将跳蛋换成了一档,“乖一些,我真的要工作了,没有谁家的小兔子会在挨罚时还要跟主人撒娇的,只许这一次,再故意发出声音,我可就要加罚了,比如,敞开办公室的门再把你按在腿上打屁股,如何?”
申雅低着头没有回答,跳蛋的频率减轻后她终于得到了喘口气的机会,她在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但姜云依的话也不容她忽视,这样的调侃足以令她面红耳赤感到羞耻,在示弱没能得到主人的心软后,她就已经明白惩罚不能浑水摸鱼躲过。
就在申雅以为姜云依会重新将柜门合上时,另外半边柜门又突然被对方打开,她下意识缩紧身体,在红肿的臀部与白色毛绒尾巴之下,一滩积水吸引着姜云依的视线。
她伸过手,顺势扯掉申雅胸上一个乳夹:“坏兔子,都把我这柜子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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