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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太爷扪心自问,虽然他的确不太重视这些庶出的孩子们,心里头真正的儿女只有那三个,可也绝对没有忽略他们,更别提虐待了。
该给的钱,该管的事,他都没落下,对他们的亲生母亲也不错。
比起那些不闻不问或者只会拖后腿的父亲,他够可以了。
再加上余氏是一个非常好的嫡母,她生的三个性子也好,从不欺负其他房里的。
这一大堆儿女和同胞兄弟姐妹差不离,甚至比那些家中不和一个娘胎出来的更亲近些。
在这样环境中长大的孩子们都很有精神,活泼开朗。这个二女儿也是,从小快快活活的很爱笑。
怎么嫁了一道人,就和个苦瓜瓤子似的!
另外一个遇人不淑的女儿也没这样啊,打架闹事撕头发和离再嫁十分利落,哪里像她这样没出息?
二姨太太拿着沈老太爷给的银票,眼泪扑簌簌落下。
沈老太爷瞪她:“怎么,嫌少?”
二姨太太慌忙摇头:“女儿只是难过,这么大了还要父亲操心,给父亲丢脸。”
沈老太爷骂道:“儿女都是前世债,想是我前世该你们的,这世要还。除了你,其他儿女哪个不叫我老头子操心?一屁股的债,也不愁多你这一项!你和两个外孙能花的了多少,就不敢朝我伸手?下次再这样,我也不把你当女儿看了!”
二姨太太抽泣着答应了。
这天用夜饭的时候,裴玉朝忽然问沈琼芝:“我听说家宴那天有不少人找你帮忙,为何不来对我说?”
沈琼芝笑:“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们心思简单想着什么就开口,哪能件件都当真。其他亲戚朋友若找你开口,也别什么都答应,不然以后应付不来。”
裴玉朝道:“小事交给裴福他们,大事来和我说,无需嫌麻烦。不然人家只当是你夫君没用,连带着你这个夫人也不威风了。”
沈琼芝笑:“我又不出去招摇,要那么威风做什么?架子一上去再下来就难了,到时候骑虎难下,我还嫌头疼呢。”
裴玉朝看着她,没说什么只是笑。
沈琼芝被看得有些拿不定主意:“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说错什么话了么。”
裴玉朝道:“我只是觉得你在我身边太谨慎小心,不像在王府那样肆意泼辣。”
沈琼芝有些尴尬:“你别信外头人乱传,我在那边吓得胆子都细了,觉都睡不好,哪来的肆意。泼辣什么的也只是演戏,不是真的。”
见裴玉朝沉默不语,她连忙道:“说到要帮忙的事,忽然想起我这还真有一件。”
裴玉朝问:“什么事?”
沈琼芝把她二姐的事说了,补充了一句:“本来想叫你收拾一下那个坏人,可二姐她还没打定主意,才没对你说。”
裴玉朝道:“那就等你二姐想好了,我再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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