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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白宜修有三头六臂都不可能活着,那也是必死无疑。
然而,等到十几分钟之后,她又接到了电话说白宜修被救上来了,好好的,一点伤害都没有,而且白宜修的身边还有几个人。
任相宜叫上冯逸海直接去医院,可医院里一声说白宜修已经出院了,然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到绿山疗养院。
在楼下的佣人说,白宜修不让任何人上来,说正在给老太爷治疗。
任相宜心里紧张,她能够请高人,白宜修也可以。白宜修只是一个未成年人,好对付,但白尚德是个老狐狸,让他恢复健康,对她和冯逸海路偶读,都是一场灾难,到时候鸡飞蛋打,功亏一篑。
“白少爷,这里是绿地疗养院,我们是这里的医生,我们决不允许我们的病人接受外面的治疗,若是有必要,可以去医院。”李医生连忙说道,现在急忙推卸责任,将来白尚德出事了,跟疗养院没有关系。
白宜修听了,微微说:“这的确跟绿地疗养院没关系,所以请你后退,不要干涉我的决定。”
任相宜眯着眼睛,厉声呵斥,“李医生,绿地疗养院,什么时候可以让未成年人有决定权了?”
“白少爷,你是未成年人,并不能做这样的决定,即使签字,你都是没有权力的。”李医生皱眉,虽然不喜欢任相宜,但他的确惹不起任相宜,“如果你不在疗养院做这些,我的确管不着,但在疗养院,那就要准守,我们绿山疗养院的规矩。如果你不让开,我只能叫保安过来了。”
白宜修笑了笑,“我今年已经十六岁了,虽然还不到十八岁,但我也能对自己的事情有一定的决定权,而且我是我爷爷的唯一继承人,所以我有权决定我祖父的所有事情。另外,我已经决定了不在绿山疗养院了,因此李医生,这里的一切跟你没有关系。”
现在不管怎么样,都是为了能够拖延时间,让孙盈盈能有足够的事情给爷爷治疗,其他的事情,全部都不重要。
冯逸海当然也不希望白尚德那个老东西,能够活过来,好起来,冷声说道:“你这个小畜生,还不赶快让开?不要被那些乱七八遭的人骗了。”
“呵呵,我是小畜生,那你呢?”白宜修冷笑反问道,“其实你最不希望我爷爷好起来的人,不是吗?如果真出现意外,不是你最想看到的吗?何必惺惺作态,假仁假义呢?”
边上的赵欣颖听到这话,目瞪口呆,这白宜修的嘴巴,可真够毒的。不过,白宜修这样说,想必也是因为冯逸海的举动。
“你······你·······”冯逸海听到这话,气得冲上来,伸出手就要打白宜修。
白宜修躲避,冯逸海的手,直接打在了墙上,而且脚底好像猜到了西瓜皮一样,居然很滑,没有稳住身形,突然摔倒在地。
“哎呦·······”冯逸海大喊一声,疼得在地上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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