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寒瞥了他一眼,问道:“不让元婴修士进入,你们是怎么得到长乐无垠宫的宝物?”
“简单啊,派手下结丹修士去夺就是喽。”
啊?
舒寒觉得有些迷茫,结丹修士去争夺?
周天龙说道:“历来都是派结丹弟子前往长乐无垠宫争夺宝物,但这不代表我们元婴修士没了用武之地。一旦结丹弟子从长乐无垠宫携带宝物出来,便就是我们元婴修士发挥作用的时候了。道友,你说,长垣教和万妖谷那些人往长乐无垠宫外一站,就算我们散修派出的弟子抢到了宝贝,又怎么守得住呢?!”
舒寒这下懂了,散修联合起来就是为了在宫外争抢结丹修士带出来的宝物,难怪这人要拉自己入散修联盟。
自己在他眼中可战持有星天盘的拜君临,若是加入散修联盟,在宫外夺宝时,散修联盟底气便更足!
“可是,那长垣道统怎么办?若是一位结丹修士被选中,道统也能上交元婴修士不成?”
周天龙耸耸肩,说:“谁知道呢。二十万年来都没有人得到过长垣道统,也没人知道长垣道统到底是什么。长垣道统就好像是一个永远找不到的密藏,务实一点人都不会去过分追求,还是在长乐无垠宫得到实际好处稳妥。”
听着周天龙这么说,舒寒心里丝毫没有放下忧虑。
长垣道统必须由他亲手获得,绝对不能托人得到,而且其他人也没有《问道金卷》功法,根本无从得到。
这就断绝了舒寒培育一名结丹修士带他前往长乐无垠宫的想法。
“想要获得长垣道统,必须结丹修为,《问道金卷》功法……”
一个念头陡然闪过舒寒心中。
“真是笨啊!我不是有身外化身术吗?凝练一尊结丹期的身外化身不就可以代替本尊前往长乐无垠宫了吗!”
想到这一点,舒寒心中不禁大喜。
以前为了前往无垢界,舒寒早已凝练过一尊身外化身,但由于身外化身实力太低,排不上用场,舒寒一直将其留在乾坤玉佩中。
本来身外化身一旦练成就无法更改修为或者重新凝练。但修士一旦到达元婴期,灵魂印记便会再生补全,舒寒便能炼化原来的身外化身,重新凝练一尊修为更高的身外化身。
若要凝练结丹期的身外化身,必须得用元婴期的尸体和元婴方可。
舒寒眼中寒光一现,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个条件并不是难事。
于是,舒寒问道:“距离长乐无垠宫开启还有多久?”
周天龙回答道:“还有四百多年。”
四百多年……
舒寒心中合计,四百年时间足以让自己修炼到元婴中期,时间上倒是还宽裕。不过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将自身的缺漏弥补,不如就先用分身加入这散修联盟,借助他们的势力寻找自己需要的灵药和天火,顺便留意一下五行神材的下落。
大学生张青山,被打成瞎子,开除学籍,回归乡里,却得到奇异传承,从此咸鱼翻身,治病救人,种田养殖,带领村民发家致富,顺便跟小姐姐谈谈情说说爱...
资深码农郑文桐重生到2014年,决定换个活法世界杯买德国7比1战胜巴西,中奖个一亿回国创建斜坡资本,成为资本大佬互联网行业中最年轻的百亿富豪他的女友是白小鹿,冉冉升起的超新星商业娱乐,单女主。...
雷高岭之花为爱下神坛的狗血虐文又名寸骨殇高岭之花深情攻身世凄惨坚韧受所有人都想不通池律为什么会喜欢上唐松灵,包括唐松灵自己。毕竟高岭之花和乡间野草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协调。因此,当得知池律被甩时,所有人都觉得唐松灵是不是疯了,给脸不要。七年之后,再次相逢。池律还是人人仰望的矜贵公子。唐松灵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落魄潦倒。池律用指尖挑了挑他沾了泥的黄色马甲,促狭道这就是你说的回归正常生活?他看着在唐松灵怀里撒娇叫爸爸的小孩,只觉得这么多年的撕心裂肺,夜不能寐,都是一场笑话。然而就在他真正准备放下执念时,一句无心之语,真相初显端倪,他穷追不舍,抽丝剥茧,痛不欲生。七年之前,我去奔赴与你的约定,也许是上天注定,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头。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亡人之子,终生相托,这其中苦涩,说不清,道不尽。你我之间,隔了多少阴谋算计,多年之后见你的么每一眼,都是上天的恩赐一寸伤骨,一幕夜色,都成了池律心底愈合不了的疤痕。预收CP1424379高冷攻VS美人受一句话简介美人报错仇的酸爽故事~...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