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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认为我不会去北海救他,不愿意解开他的封印!
此刻我的心口在抽搐的疼,我满眼悲伤的看着虞卿洲,朝他愤怒的大吼,“虞卿洲!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些话,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
若不是看虞卿洲现在这么虚弱,我真想立刻给他一巴掌,让他听听他现在说的都是什么话!
虞卿洲的眸光一紧,见到我如此伤心愤怒的模样,他艰难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再看我。
他说,“瑶瑶,我从始至终都很相信你,正因为如此,你才要听我的话,好不好?”
我紧紧的抿着嘴唇,死死的盯着他。
我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不甘,不舍,可是他此刻的眼神却还是古井无波一般平静。
他似乎真的想把我让给别人。
虞卿洲,你怎么舍得,怎么敢?!
我冷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虞卿洲,你当我是什么,当黎殊宋临宋延卫修他们又是什么?你凭什么认为我有资格去选择他们其中任何一人?”
“他们都很好,我薛景瑶配不上他们,深情的人都不该被辜负,他们会遇到真正属于彼此的人,而不是推我去祸害他们。”
“虞卿洲,我祸害你一个人就够了。”
说完我没再理会虞卿洲,我不想听他再说什么屁话,我会实际行动证明,现在靠着一张嘴皮子说的话他不一定会信。
我跑到后院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如今要面对的问题。
靠着灵力维持的梨花树有衰败的颓势,还有树下那火红色的海棠花也黯淡了下来。
我靠着它们坐下,将灵力往它们的根部渡入灵力,本来焉焉的梨树和海棠都在此刻重新焕发了活力,每一朵花都在努力的盛开,一些白色的花瓣轻颤而下落在我的身上。
我闭上眼睛回忆着和虞卿洲相处以来的点点滴滴,他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他为什么如此笃定我不会救他。
我仔细思考了,他之所以会这么认为恐怕是我的曾经有关。
他认为如果我恢复了作为九幽之主的记忆就不会和现在的薛景瑶一样了。
曾经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时常在想如果我有了曾经的记忆,那么我就不是这辈子的薛景瑶了吗?
难道曾经的记忆就能否定了我这辈子的记忆吗?
既然都无法舍弃,那我为什么不把这些相互融合呢?
如此,我是景瑶,也是薛景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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