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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安琪没料到菊姐会忽然起疑心,拒绝将信交给她,挠了挠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道:
“菊姐,我们要真和他是一头儿的,压根儿就不会把阿梅姐死的事告诉你。何必大老远过来,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菊姐盯着喻安琪看了又看,过了好一阵才犹豫道:
“我知道你们来这不容易。但张德才这王八蛋,居然敢害死我姐姐!如果可以,我想亲自和警察同志揭发他——
再说,你俩这一走,张德发被抓,以后就没人再来送钱了。村长虽然是我哥,但自小不在一起长,关系没那么近,我怕他——”
喻安琪看着眼前忽然有些扭捏的菊姐,瞬间想明白了里面的关节。
往阴暗点说,村长背着章子祁和其他村民,偷偷收留了菊姐,起初是什么居心也未可知。恐怕,章子祁一旦不给他们打钱,村长就会让菊姐把当年的事抖落出去,来个鱼死网破。
村子毕竟不比阿梅姐,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这人多眼杂的地界,章子祁再大的势力,想屠村,怕也没那么容易。
想到这,当即点头道:
“我明白了,容我想个法子。最好是能在这过一夜,半夜我和浩然搞辆车,带你一起走。”
菊姐见喻安琪肯带她一起走,顿时积极道:
“这好办,看这云彩,再过一两个钟头保准下雨。一下雨你和小徐就说借宿一宿,我哥肯定不会拒绝。夜里,我们再从后门走就成。”
“阿菊,小喻怎么了?小喻,厕所堵了吗?”
村长喝了两杯,摇摇晃晃地往后院走,边走边问。
徐浩然不知后面是什么形势,下意识地拽住村长,绞尽脑汁憋出来一句:
“您再给我说说,村里这么多人,应该挺不好管的吧?我想多和您学习学习。”
村长本就喜欢吹牛,平日里也找不到个吹牛对象,见徐浩然这么不耻下问,当即来了精神,点了根烟,边抽边道:
“哎呀,可不是,要不是我赏罚分明,早没法管了。这人一有钱,心就野。我前两年还盘算着,让小伙子们入点股,一起办个厂。可惜,都是些懒汉,就知道开口要钱,老婆孩子热炕头。别说开厂了,镇子里来个泥瓦匠的活儿,都没人肯接。”
村长抱怨完,又开始长篇大论地声讨起现在年轻人怎么不努力,他们当年如何如何奋斗。
喻安琪和菊姐商量好,两人回到饭桌上,吃了几口菜,菊姐看看酒过三巡,便开口道:
“哥,外面掉点子了。”
喻安琪见状,及有眼色地垮下脸叹气道:
“早知道要下雨,就拿把伞。一会儿出去路上全是泥,我这新买的裤子啊!”
菊姐见村长不说话,连忙接着喻安琪的话茬儿帮腔:
“哥,咱家不差房,小喻一个女孩,不比小徐能赶夜路。天都暗了,让他俩歇歇吧。”
村长喝得迷迷糊糊,点了点头,大手一挥,便收留了喻安琪和徐浩然。
徐喻两人被带到客房里,肩并肩坐在木头床边,盯着外面淅沥沥的雨滴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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