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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尔:“不管特殊不特殊,这里是梦境就对了。而梦境有一个特点,他是基于做梦人的认知来形成的。”
拉普拉斯:“你的意思是,如果做梦人是文盲,那么这里的文字,其实就是他幻想出来的文字,不是真实的文字。”
安格尔没有否定:“大致上是这样,就像一个不懂算学的人,如果做梦梦到算学,大概率全是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不明所以的符号。”
拉普拉斯:“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按照你的说法,这个梦境的造梦人,就不是大人了。”
大人一般来说识字,尤其是曾经贵族家庭里的管家和女仆长,如果连基础文字都不认识,那怎么能胜任这份工作。
安格尔不答反问:“你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拉普拉斯这回没有反驳,因为她心中的那个猜测……的确如安格尔所说。
这个特殊梦境的造梦人,应该就是一个小孩。
不过,就算确认造梦人是小孩,她还是需要一个给予她猜测的佐证。
拉普拉斯沉默着翻阅书籍。既然这里的文字没有意义,那就不需要看文字,只需要看图片即可。
半晌后,拉普拉斯在桌面上的一本书上,翻到了一张图。
图下的文字基本可以忽略,但图上的内容,倒是表明的很清晰。
一个贵族庄园着火了。
下一页,也有一张图。
一男一女从贵族庄园里抱回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在围观的群众面前,这一男一女抱着小男孩哭泣,其中那男的似乎伸着手,在发誓。
再下一页,还是一张图。
在失火的庄园城堡里的玫瑰园附近,一座新的房子被建立了起来,而这个房子,和此时他们所在的房子外观……一模一样。
……
当看到这里时,拉普拉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这里的故事,她基本已经知道了。
说直白点,就是贵族宅邸着火,唯一幸存者被所谓的管家与女仆长收养带大,可惜,这管家和女仆长却是个白眼狼,对于这唯一的贵族后裔不仅没有给予尊重,甚至还抢夺了他的一切,包括庄园、包括曾经城堡里的珍宝……从房子里的布设来看,曾经的管家甚至已经做好了取而代之,成为新晋贵族的准备。
而这个贵族后裔,如无意外,应该就是住在阁楼里的小孩。
他的衣服沾血、常年备着绷带以免伤口感染,他还有自制的拐杖,说明他的腿脚还断了……可能是被打断的。
这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故事。
在得知故事后,拉普拉斯现在基本可以确认,这个梦境的造梦人应该和阁楼上的小孩脱不了关系,甚至于说,造梦人就是阁楼里的小孩。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只有那阁楼里的小孩,会讨厌甚至恨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以照顾之名,夺走了小孩的一切。而这个特殊梦境里,每一个被他恨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所以,阁楼里的小孩,与造梦人应该有很深刻的联系。
要么是他的朋友,在梦境里为它出头;要么,它自己就是造梦人,在自己的梦中幻想出了一个强大的面具人,来制裁杀戮他讨厌愤恨的所有人。
这也是为何,玫瑰园的门栏上,有那些“恶人”头颅制作的人头气球。他们在小孩的眼中,都是该死的,属于必死名单。
不过,就算知道了这个特殊梦境的故事背景,也了解了一些真相,也依旧有一些疑惑亟待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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