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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欢如此形容着他,何言朗说不上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凉凉。
没有不能够掌控的,感情也一样,他的舌尖抵了抵腮帮子,低下头抓着林清欢的胳膊,懒散而又慵懒,“那被臭虫*是什么滋味?”
习惯了隐藏情绪,哪怕在林清欢面前他也一样。喜怒不形于色,反而永远这副随性清冷的模样。
其实只需要哄她,告诉她,好好说话就行了。
可是,何言朗没有。
脱离他掌控的事务,他习惯于采用高压暴力以及精神施压的方式,让对方去屈服。
他骨子里终究流的是何家的血液,老爷子从一个小小的车队运输发展到如今国内数一数二企业,没有手段怎么可能。
这话一出,林清欢本来还一副傲骨铮铮的样子,瞬间脸色惨白极了。
她抬头,想憋回眼泪,真的,不值得为眼前这种烂人掉眼泪。
“能什么滋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上吧,烂人,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她在赌,但凡有一点良心,对自己有一点怜悯之心,何言朗都不该再碰她。
他妖孽一样都眼里,深邃不见底,只是转瞬,嘴角微微上扬。
林清欢什么心思,几斤几两,他会猜不透。
他予她,绝对的压迫感以及上位者。
“林清欢,玩欲擒故纵呢?”他将她推到了落地窗前。
“搁我这儿演戏呢?你试试。”
她赌输了。
林清欢闭上双眼,几滴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了下去,滴落在了何言朗臂弯上。
这么恶劣的灵魂,怎么还会希望他尚有一丝良知。他带给她的那些难堪,痛苦,他都看不见的,他那么高高在上,只顾着自己爽,哪里会在乎她这个工具人的心情。
工具人罢了。
到底又在心存什么希望。
她的眼泪落到了他的手腕上,何言朗贴近她的耳垂旁,轻咬着,不知道在哄还是调情,“你乖,软一点,我不喜欢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她以为自己主动。
他就不会碰她。
欲擒故纵的戏码,庸俗至极,他没有惯着林清欢。
“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不想要又要打着要的旗号。搁我这儿玩,你玩得过我吗?”
林清欢扶墙的手,指甲陷进了墙里,咬牙切齿的道,“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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